母子平安,只是太子妃剛剛生產,不能挪動,恐怕要在我這兒住上七天。溫巧娘說完看向顏柔兒。
若是本公主記得沒錯,是這位顏小姐沖撞了太子妃吧
顏柔兒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淚眼朦朧,要哭不哭,小女不是故意的,小女只是誤惹了飛鸞郡主生氣,就想著給她賠禮道歉,沒想到她會一把甩開小女的手,這才……
句句認錯,句句不離飛鸞郡主。
里里外外的意思都是要不是飛鸞郡主甩開她,她也不會撞到太子妃了。
再說了她也沒怎么撞啊,怎么這太子妃就跟泥捏的一樣,一碰就不行了。
溫巧娘都聽笑了,飛鸞郡主不喜歡你就不喜歡你,怎么你還想強求你是金元寶還是銀元寶,想讓所有人都喜歡你!
哪來的這么大臉,今日還是頭一回見!
顏柔兒被擠對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一下對著溫巧娘跪下下來,公主饒命。
溫巧娘哪怕是公主,也沒有權利直接殺了官家女子,就是平民老百姓也不行。
可顏柔兒偏偏就要這么說,看著就想讓人甩個大耳刮子。
我可沒說要殺了你,別給我戴這頂高帽子,一臉喪氣模樣,好好的福氣都被你哭沒了,這件事情就交給太子定奪!
齊玉瓚臉色難看,看在安家的份上,打二十個耳光,以后不許在出現在太子妃面前。
溫巧娘聽完就想給齊玉瓚點個贊,不愧是好弟弟,就知道她想打人耳光。
二十個耳光下去臉可能毀容了不說,單是不許出現在太子妃面前,就讓顏柔兒感覺天都要塌了。
不見太子妃,就意味著她在京中貴族圈子里都不能出現。
顏柔兒哭的傷心,姑母,求求你救救我,姑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若不是飛鸞郡主推了一把,我不會撞到太子妃的!
她就是借力想讓別人看看飛鸞郡主有多么跋扈,沒想到太子妃偏偏就那個時候起身了。
太子掃了飛鸞郡主一眼,飛鸞閉門思過半月。
飛鸞郡主抿唇道:是。
安夫人看著傷心的侄女,有些心疼的求情,太子殿下,臣婦斗膽求個情,臣婦這侄女初來乍到,實在是……
齊玉瓚臉色很冷,安夫人是覺得,孤的孩兒,比不得你安家表小姐金貴!
臣婦不敢。安夫人只能吧哭哭啼啼的顏柔兒拉起來。
飛鸞郡主送了兩個字,活該!
安夫人臉色變了變,郡主如此脾氣,還是要改一改,將來出嫁了怕是不討夫君喜歡。
飛鸞郡主都聽笑了,呵了一聲,除了公主之外本郡主就是身份最尊貴的貴女,用得著討好何人,哪個男子有那么大臉面值得讓本郡主討好。
等安夫人什么時候做了我娘再來教訓我!
你……
安夫人頓時下不來臺。
她是知道飛鸞郡主對她兒子有意,才說了這番話,想著讓飛鸞好歹收斂些,沒想到她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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