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真的是她。
冬雪見自己遞過去的粥半天沒接,一抬頭就看見谷向笛目不轉睛地盯著公主看。
于是在他眼前擺了擺手,回神了。
谷向笛這才回神,急忙低下頭接過了粥,抱歉,剛才在想事情,多謝公主府。
不由得心中懊惱,他怎么能如此失禮。
他后面是拉著他排隊的王兄,也領了一碗臘八粥,心里好奇死了,又不敢多看一眼。
溫巧娘腰乏的有些站不住,見粥已經不多了,讓下人繼續煮,她帶著孩子先回到馬車上去了。
睿寶回到馬車上才開口道:娘,剛才那個谷……他看著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溫巧娘笑了笑,可能是突然見了故人不習慣身份的轉變,畢竟你忘了,我們之前說的是商戶。
結果商戶搖身一變成了護國長公主,谷向笛肯定驚訝死了。
當初給文氏的賞賜除了銀子還有別的,文氏只要了銀子,大孤兒寡母的樹大招風,剩下的等谷向笛看中再說。
沒想到之前他還是秀才,如今就是舉人了。
睿寶一想也是。
旁邊的曲懷玉卻是知曉那樣的眼神代表著什么意思,笑著岔開了話題。
哪怕公主當他是好友,別的玩笑可以開,這種玩笑可不能開。
一旁喝完臘八粥的男子將碗還了回去,湊到谷向笛身邊八卦,向兄,你什么時候和公主攀上交情了,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茍富貴勿相忘啊!
他就是覺得粥好吃拉著人來排隊,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大膽,居然盯著公主猛看,他都嚇得沒有抬頭。
生怕谷向笛被治一個大不敬之罪,沒想到不但沒有,公主的丫鬟語氣還頗為熟稔,而且聽那語氣,好像就是認識的。
沒影子的事,你千萬別胡說八道,免得連累了我,我不過偶然的機會認識公主府的大公子,那時候我不知道是公主府的人。
見谷向笛說得這么嚴肅,那人也不敢開玩笑了。
心想也是,大家都是平民百姓出身哪里能認識護國長公主那樣的人物。
要是認識的話,就不會和他合租在一間破院子里了。
……
……
夜里。
溫巧娘都睡下了,蕭旭才回來。
她沒睡著,坐在床邊上拿著一本游記在看,蕭旭沐浴過后就把人抱了個滿懷。
如今月份大了,正面抱著會擠到肚子,所以蕭旭一般都是自己坐下,然后再把人拉到腿上抱著。
今天你出去施粥碰見那個谷向笛了,你還給他送了不少書是不是
碰見了,送了書,怎么了溫巧娘心思都在游記上。
里面記載了不少奇人異事,還怪好看的。
蕭旭聽見她這理直氣壯的語氣噎了一下,底氣不足叮囑,我覺得那小子對你居心不良,下回這種事情你給我說,我給他送,送多少都行,不許你再送了。
聽見這拈酸吃醋的話,溫巧娘這才放下了書,側過身子,扯了扯蕭旭的臉皮。
你聽聽你這話有沒有出息,好歹也是朝堂新貴,皇上的左膀右臂,才貌雙全的蕭大人,和一個名不見傳的舉人爭風吃醋,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