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夫人堆里,施夫人依舊是滿頭金燦燦,這會兒正在打量江夫人身邊的江雅琴。
江雅琴今日被帶著出來參加宴會了,還是因為江鴻運提了一嘴,總不能讓她一輩子不出去見人。
江雅琴沒和其他千金貴女一起,就安安靜靜坐在江夫人身邊,沒想到就惹了施夫人的注意。
江夫人聞瞬間皺眉,前些日子齊玉茗被封郡王了,江雅琴的出身確實是不怎么光彩,所以她盡量在其他地方彌補。
雖說齊玉茗是后頭才找回來的,可畢竟身份地位在那擺著呢,梁王的兒子。
若不是因為意外,江雅琴這身份,確實是極為不般配的。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雖然心里這么想的,但是沒人說出來的。可偏偏來了施夫人這么個奇葩,好像故意的一樣,專門往人家的痛處戳。
這施夫人也不知道腦子是怎么長的,專門干一些得罪人的活。
也就是施督主情況特殊,要不然施夫人這張嘴啊,怕是要挨嘴巴子。
這孩子從小養在我手底下的,規矩禮儀都是沒得挑。江夫人面色淡淡的。
雖然她也覺得不般配,但江家的女兒還輪不到別人來挑剔。
這施夫人一副暴發戶的打扮就讓她看著扎眼。
規矩再怎么出挑也改變不了是從妾室肚子里爬出來的。施夫人又看了江雅琴一眼笑了笑。
江雅琴不吭聲。
她本來就是庶出養在嫡母名下,這點子閑話根本讓她破防不了。
江夫人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偏偏施夫人還在那兒說。
蕭芹這會兒已經湊到溫巧娘身邊了,低聲道:年初二去趙國公的就是施家兩口子。
親戚溫巧娘訝異了一瞬。
不是,聽聞我婆母并不喜歡這位,不過還是招待了,應該是和施都督有關。
那日她在公主府,留到天黑了才回去,是從下人口中得知施夫人對她語之間頗為貶低。
蕭芹說完見有人靠近,就轉移了話題,三嫂,我最近感覺太閑了,我想去女子書院修身養性。
她想去調整一段時間,若是不能過了心理這個坎就早點做打算。
溫巧娘道:先等等吧,我這兒有一件事還沒有和皇上商量,等商量過后,估計你是閑不下來了。
她另外還有打算。
大冬天的御花園里自然沒什么花,不過景致還是不錯的,太陽也算是暖和。
坐了一會兒,大家都起身走動了,皇后人還沒來,讓身邊的大宮女點了一出戲,讓沒走動的夫人看。
溫巧娘月份大了,一直坐著也不好,起身走了走。
今日來的時候沒有帶睿寶和景寶,兩人在鄉下大半年功課落下了很多,自己要求讀書。
溫巧娘就在附近隨便走了走,倒是讓她看見了幾個貴女在為難江雅琴。
你們想做什么
江雅琴看著堵在自己面前年紀都比她小幾歲幾個貴女。
有些人用不光彩的手段爭了這門婚事,就算嫁進了梁王府,怕是到時候也落不到什么好結果。
是啊,偷來搶來的東西,能留多久。
江雅琴卻笑了,我說你們這么熱情地把我從母親身邊叫出來,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原來是嫉妒我,可惜了就算你們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我嫁入梁王府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