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悠打算追蛋寶呢,突然就被人圍住了,一看都是飛鸞郡主身邊的親衛。
“啊!你看那是不是有只藍色的鳥!”
“抓住小姐!”
安逸悠最終還是沒跑掉,被五花大綁帶去見自己親娘了。
心想這些人怎么就不上當呢,剛才真的有鳥。
“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啊,不滿意王公子也就算了,你把人家推進池塘里!那王家的身子弱,也就幸虧沒事,要是鬧出人命來,你說該怎么給人家交代。”
飛鸞郡主簡直要氣死了,好端端的相親呢,結果對方掉池塘里去了,那弱雞王公子還起了高燒。
她聽王夫人把人夸的,還以為就是文弱,沒想到體格子那么弱。
安逸悠瞪大了眼睛,“那臭不要臉的跟你說我推他了?分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掉進去的,剛掉進去無雙就讓人把他撈出來了!”
飛鸞郡主更氣了,“那也是你嚇唬人家的,你要是不嚇我,怎么能好端端的掉進池塘里。”
她是看不上那王公子,但是自家女兒要是傳出這么個彪悍的名聲,以后婚事豈不是更加艱難了。
“這說明我們之間沒緣分嘛,娘,你就別執著于給我相看了,那些個弱雞,我就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的!”安逸悠撇嘴,一點也不高興。
她娘怎么就不能跟長公主學學呢,為什么女子就一定得嫁人啊。
飛鸞郡主懶得說話,揮揮手讓她出去。
當然不是,就這么輕松的放過了,而是讓安逸悠回自己房間去,這幾天她是不能出門了。
安逸悠不高興,嘀嘀咕咕低著頭走路。
剛出來就差點撞上了人。
“你瞎了呀!走路也不知道看著點!”
安逸悠罵完抬頭,一瞬間有些愣住了。
……
……
離城十里外的村子里。
“主子,我問隔壁那老兩口子借了一點米給你煮了粥,你好歹吃一口吧。”
清風端來了一碗清粥,放在了桌子上。
“那人呢?”
塵光臉色陰郁,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昨日晚上那般對待過他之后,就那么輕飄飄的走路了,該死!
清風開口道:“屬下問柴大娘打聽了,那獵戶有時候進山十天半個月不來也是常事。”
“該死!他要是敢出現,你給我立馬宰了他!”塵光猛地一拍桌子。
碗里的清粥晃了晃,撒了一點在桌子上。
“屬下這就去找人!”清風立馬道。
“算了,等人來了再說,這會兒你走了我的安全怎么保證。”塵光摸了摸自己的手。
他現在真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清風站了好一會兒,猶猶豫豫開口,“主子,這粥……你要是不喝,我就端出去了。”
塵光正打算喝粥呢,一下破防了。
“誰說我不喝了,你到底有沒有點眼色,我就服了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了,怎么就能蠢到把錢全部給那個獵戶?”
“這下好了,喝一口清粥都得問別人借,這粥稀的都能照見人影了!”
“……”
清風被罵的不敢抬頭。
主要是主子穿著一身女裝,話又突然間這么多了起來,他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啊。
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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