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光臉色已經黑得不再能黑了。
“走吧,肚子都餓了,先去吃飯吧。”蛋寶開口道:“那邊那家館子還不錯,有什么話我們吃飽了再說。”
安逸悠看了一下,開口道:“你也太摳門了,帶著美人好歹要吃點好的街邊的小館子怎么行,美人怎么能心甘情愿的跟著你呢,去流云閣。”
“逸老板真是豪爽,上回一鄭千金之后還能拿出來這么多錢呢,佩服佩服,我也算是跟著沾了你的光了。”蛋寶拱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流云閣可是好地方。
“嗨,瞎說什么呢,也就那么三瓜兩棗的吧。”安逸悠虛偽地客套。
其實是偷她哥的,反正他娘給他們倆的錢多,少幾百兩銀子,他哥也不會發現的。
說著還對塵光的那幾個屬下開口,“怎么樣,你們幾個就知難而退吧,除了我兄弟,誰能給得起美人這樣的好日子啊,看你們這樣子,每人跟著你們絕對的三天餓九頓,飯都吃不飽吧。”
幾人:……
塵光黑著臉,心里想把這兩人千刀萬剮,可是卻不能付出行動。
這兩人的身份還沒摸透,貿然出手只會惹來麻煩。
解藥慢慢起效了,這會兒他感覺有些力氣了,心情這才沒那么糟糕。。
塵光的屬下面面相覷,主子沒有發話,他們只能跟著一起走。
到了流云閣,里面那叫一個雅致富貴,塵光都目光動了動。
這樣的地方是兩個普通人能來得及的嗎?
“怎么樣?傻眼了吧,以前是不是沒見過啊,我告訴你,只要你對我朋友好,以后這樣的好日子多的是。”安逸悠還在一旁給塵光洗腦。
單是當過花魁這一條,光門正大進公主府的大門,那肯定是不行了,當個外室或者側室還行。
幸虧塵光不知道安逸悠腦子里是怎么想的,要不然能當場不顧一切和安逸悠翻臉。
幾人要了一間雅間,坐下之后塵光那幾個屬下都看呆了。
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歌舞,楚國的皇宮也就如此了吧。
“來嘗一嘗,流云閣獨有的酒,保準你喝了忘不了。”安逸悠給塵光倒酒。
塵光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蛋寶。
安逸悠一飲而盡,開口道:“看他干什么,他不喝酒。”
蛋寶隨了溫巧娘,一杯倒,所以從來不喝酒。
一杯酒下肚,看著塵光嘿嘿笑,“美人,我和你嘗就行,不喝酒的男人不夠男人,你說是不是?”
聽見這句話,原本并不打算喝的塵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眉頭都舒展開了。
“確實是佳釀。”
這酒……給人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
安逸悠心思轉了轉,突然壓低了聲音湊近塵光,“是吧,以前沒過過這樣的好日子吧,要不你考慮考慮跟了我?她一個窮酸獵戶給不了你這些,但是我能啊,我能天天讓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你覺得怎么樣?”
是她一擲千金讓蛋寶見到醉香樓頭牌的,回頭長公主和丞相追究起來,她就是罪魁禍首啊。
還不如她自己把人收了。
反正她娘也逼著她成親,不如就這個吧,讓這小子入贅,光是這么看著也挺養眼的。
蛋寶聞,目光涼涼的看了過來,“你小子挖我的墻角?還是不是朋友了?”
安逸悠立馬訕笑,“沒有,我就是開了個玩笑嘛,你這么生氣干什么,兄弟如手足,美人如衣服,你說是不是。”
塵光心里罵罵咧咧:你們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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