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之后
他看著月紅妝。
可是全部記下了
嗯!你放心,只要能沖出隔離圈,我定然能面見圣上!
那就好!此間事情只要圣上知曉,這原上五百口人便能夠保下了。郭恒……老子要讓這雜碎身敗名裂!
葉玄一聲怒喝,手重重的拍擊在了旁邊的桌案之上。
本就不解釋的桌案,應聲碎裂。
見此情形,月紅妝一雙美目之中也露出幾許驚訝之色。
眼前葉玄,從來自己面前都是吊兒郎當,不學無術的形象。
但是這短短幾日時間,卻是讓她刮目相看。
除了時不時還會冒出的一些葷段子和唐突之,讓她知曉對方還是葉玄之外。
其余的一切,他宛若變了個人一般。
整整三日三夜。
他近乎是一刻不停,不斷地在那些病患之間來回穿梭。
根據他們不同的癥狀辨證施治。
甚至幾個癥狀嚴重者,他甚至每隔半個時辰便過去一趟。
不光開具藥方,更是拿出了銀針對他們進行針灸,以刺激這些病患體內陽氣的生成,助他們快速的恢復。
而也正是他這般不要命的救治方式。
整個小方原之上,近一百五十名感染風寒的病患,竟是無一人身死。
被其救治的那些人家,已然將其尊奉為神醫。
這一點,從那些本是葉歡帶來如今卻對葉玄馬首是瞻的數名郎中也能窺探一二。
……
天色漸黑
臨近傍晚之際
葉玄舍了所有人,一人走向了隔離的巡防營扎營處。
還未靠近到五十丈處,如雨的箭雨便飛落而下,直射他而來。
若不是其手中專門扛了一塊廢棄的木門,只怕這一輪便已經讓其身死當場了。
而這也讓他更是篤定,郭恒是有心想讓其死在這小方原。
郭將軍,好大的殺心,葉某與你頂多也便是四日前有那一次沖突,何故置我于死地呢
將厚重的門板立在身前,葉玄朗聲對著日暮下坐在一張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太師椅上耀武揚威的郭恒喊道。
葉小侯爺誤會了,非是本將軍要置你于死地,實在是職責在身,不得不如此這般做!瘟疫之責大過天,我只不過是為了確保整個長安城的安危方才如此做,還望葉小侯爺莫怨才是!
是嗎郭將軍的意思,一切都是因為瘟疫咯
不錯!
郭恒點了點頭,旋即從太師椅上起身。
說來葉小侯爺也是出身將門,本將軍亦是如此,你我都是武將出身,父輩且同生死共患難過,若是平時理當把酒歡一番,可這該死的瘟疫卻是讓你我不得不處在對立面上。
倘若沒這瘟疫,本將軍是很愿意與葉小侯爺痛飲一番的。
那真是太好了!本侯正有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要告知郭將軍,經過這幾日的診治,小方原內的風寒之疫已經被盡數撲滅,看來你我把酒歡之時很快就能實現了。
此話一出,郭恒臉色倏然一變。
你說什么,疫情盡數撲滅了不可能!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