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挑眉,她記得自己昨夜昏迷式睡著前,大將軍正在自己腳邊撒潑打滾呢。更何況,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蜜蜂
一會兒把它帶過來。
她洗漱完畢,就去將軍府那邊和燕度共進早膳了。
……
三七一進屋就發現燕度今天的不同,他沒有穿平時的勁裝武服,而是穿著件廣袖深衣,外罩著大氅,顯出幾分慵懶,這身衣服隨性的甚至過于簡單了些,卻蓋不住他與生俱來般的貴氣。
長發未梳,懶散的披著,只在腦后隨意綰了個半髻。
瞧著不像個厲兵秣馬的將軍,倒真像是錦玉堆里養出來的世家貴公子。
真等著我幫你梳發啊三七隨口玩笑。
燕度給她盛了一碗粥,放她面前:想賴賬
三七撇了撇嘴,用完早膳后,燕度給了她個眼神,就往內書房過去了。
三七心領神會,等進了書房,手里就被塞了把梳子,燕度已經坐好等她了。
三七走到他身后,取下他頭上的玉簪,纖細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她一邊梳著一邊道:等元宵過了,我還是準備動身回一趟黃全村。
燕度眸光微動,下意識想回頭,卻被三七警告:別動。
他只能老實坐好,沉吟開口:昨夜可是出了什么變故
何來此問
昨夜,有東西靠近過我。燕度眸色幽沉:十全十美牌在發燙。
三七手上微頓,快速替他弄好頭發,在他身旁坐下。
可看清是什么東西
燕度搖頭,見她皺眉思索,伸手彈了下她的眉心:還老說我,你自己不也愛皺眉。
三七白他一眼,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發現如實告知他。
燕度聽到‘想不起內容的夢’時,目光一動,手下意識握緊。
三七的夢里,會有他嗎
再過兩日就是除夕了。三七目光灼灼看著他:燕度,你說兩日后我能順利離京,出發去黃全村嗎
燕度瞬間領悟她的用意。
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三七回到黃全村,她已然察覺。
若她義無反顧,一定要回去,那么那股力量勢必不能再隱于暗處,定會浮出水面做些什么!
三七這是在釣魚呢!
那咱們靜觀其變。
燕度突然將一樣東西塞她手里,是一枚三兔抱月的玉佩。
這玉佩找到了
當初這玉佩被柳氏拿去巴結她嫂子,之后又牽扯出色骨香和楚善儀諸多事來,三七都把這塊玉佩給忘了。
燕度嗯了聲:抄沒楚善儀家產時找出來的,不曾想兜兜轉轉這枚玉佩到了她手里。
燕度也知道楚善儀留下這枚玉佩的用意,這是燕氏的家傳寶玉,唯有燕氏長媳才能佩戴但三七顯然不知道這點,燕度存著小心思,也沒明說。
這玉佩不是你母親的遺物嗎真要送給我
你不也送了我十全十美牌燕度忽然拿過玉佩,起身走到她身邊半蹲下。
三七背脊不由繃緊,就見燕度已認真的將玉佩系在她的腰間。
她低頭看著,小心撫摸玉佩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三只小兔子,抬頭間,正逢燕度起身,他還彎著腰,視線恰好與她持平。
兩人靠的極近,目光中但凡有一絲不清白,都能被對方察覺。
他倆這般對視著,目光望進了對方眼底。
燕度看著她,忽而翹起唇角:好看。
三七的心猛的漏了一拍,結巴了一下:什……什么好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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