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回京一天,就感覺處處受限,朝中眾多大臣都投靠了楚逸,見到他紛紛避之不及。
皇上這幾日不上朝,每天待在御書房里,琢磨著如何聯合鳳兮國攻打涼都國,他想見皇上一面都做不到。
江昱心中清楚,即使他能見到皇上,皇上也不一定會相信他,因為眾多大臣都會幫著楚逸說話。
現在他的處境十分危險,楚逸和其黨羽都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立即拔除他。他只能靜觀其變,保護自身安危的同時,等待顧錦告訴他下一步該怎么做。
我們不出城了。侯夫人拉著侯爺走過來,搖頭道:昱兒,你剛剛回城,我們不想給你添麻煩。
我們會好好地待在侯府,不再出來,這樣就不會染上時疫了。反正你爹身體不好,很久都不上朝了。
不行!爹,娘,侯府很危險,你們必須離開。江昱下意識反對出聲。
侯爺額頭的皺紋如同深深淺淺的溝壑,此時這些溝壑變得曲折蜿蜒,映射出侯爺內心的擔憂,昱兒,時疫又不是從侯府傳出來的,為什么你會說侯府很危險
江昱沉默不語。
江歲歡眉尾輕挑,心道:江昱說侯府危險,是因為他現在是楚逸的敵人,楚逸黨羽眾多,隨時都可能有人對他下手。
侯爺不知道此事,看來是太久沒進宮,對朝中的形勢一無所知,江昱怕他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他。
這是他們的家事,江歲歡不好多說什么,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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