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江歲歡給手消了毒,接過春桃手中的針線,冷靜地開始縫合傷口,頭也不抬地說道:左數第二個女子右手斷了流血過多,已經快要休克了,先去給她止血,再喂她兩粒補血丸……
哦哦。春桃擦了一把汗,按照江歲歡的指揮跑到那女子身邊,開始幫她止血,斷掉的右手也保存了起來,等著江歲歡給她接上。
這女子非常能忍,額頭冒了一層豆大的冷汗,卻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時不時從牙縫里擠出一聲痛哼,臉色白得像是隨時都會暈過去。
春桃既心疼又佩服地說道:姑娘,你可以喊出聲的,不用憋著。
不用。她無力地喘著氣,有氣無力地說道: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會影響你們救人。
江歲歡動作一頓,對春桃說道:打開藥柜第三行第四列的抽屜,里面的藥可以止痛,你喂給這些人吃下去。
春桃忙不迭地照做,把藥喂給有需要的人吃了下去。
江歲歡的動作十分麻利,一邊處理著傷者的傷口,一邊指導春桃要怎么做,在她的幫助下,春桃也冷靜了下來,動作變快了許多。
有幾個人傷得非常重,只剩下一口氣吊著,隨時都可能會斷氣,江歲歡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救活他們,把他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等處理完所有人的傷口,已經是半夜了,金色的圓月懸在天邊,溫柔的月光灑了下來,落下一地銀光。
春桃想要留下來守夜,江歲歡卻催促著她快去休息,她已經累了整整一天,精神處于極度疲憊緊張之中,若是今晚守夜會很容易出事。
好不容易趕春桃離開,江歲歡把白梨和布谷叫了進來,道:你們兩個辛苦一下,今夜守在藥房觀察著這些人的狀況,一旦有人的情況不對勁,立刻來告訴我。
若是你們困了也不要逞強,喊其他人過來繼續守夜就行。
是!我們不會困的。白梨和布谷異口同聲地答道,說的話一模一樣。
他們吃驚地看了一眼對方,又立馬把視線收了回來。
江歲歡又叮囑了幾句,盡管她身心俱疲,此刻也顧不上休息,馬不停蹄地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
門內傳來顧錦不耐的聲音,誰?
是我。江歲歡輕聲說道:我已經處理好了所有傷者的傷口,想過來看看你這里怎么樣了。
面前的門突然打開,顧錦出現在她面前,眉宇間滿是疲憊,還夾雜著一絲慍怒,明顯是剛發完火,怒氣還沒消散。
盡管如此,他還是盡量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阿歡,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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