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大喊:太醫!太醫!快去請太醫!
別裝了!洛寒吼道,來人,給我拿下他!
屋內霎時闖出數名黑衣侍衛,將劉楚意團團包圍。
不、真不是我……
劉楚意快哭出來,恨不得如今中毒的是自己,而非沈清朔。
可……
洛侍衛不是驗過毒嗎,為什么王爺還會中毒
……你懷疑我
洛寒目光愈發兇狠。
劉楚意這回是真的要哭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毒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實在是蹊蹺。
洛寒不耐煩聽他說什么,從始至終,距離沈清朔最近的,便只有這個老家伙。
他正欲命人將劉楚意擒拿,一只有力的手便將他用力抓住。
不是他。
沈清朔沙啞著聲音,從喉嚨里生生擠出一句。
他揚起張蒼白至極的臉,用力捏著洛寒道:查,誰知曉本王今夜來此,再查……酒。
話音落下,他便徹底陷入昏迷。
王爺!
洛寒雙目圓瞪,再度瞪了一眼劉楚意。
沈清朔雖說不是他,但他們宣王府侍衛都是訓練有素,絕不會透漏任何主子的行蹤,何況沈清朔是臨時接到邀約,他們便更沒有機會透露。
只有這老東西,不知是在哪里泄露的。
他命人將沈清朔扶上榻,冷眼盯著劉楚意道:你若想不出是誰,我照樣殺你,來人,將他押到隔壁房間,讓他所有線索都寫下來。
侍衛提著劉楚意離開,他尚未從脫險的危機中松口氣,便又緊繃起全身,面若死灰。
……
宣王府。
成溪兒見夜色不早,便回屋沐浴清爽,又涂抹了云錦調配的獨有藥汁,可使周身異香彌漫,助興房事。
她坐在房間內乖巧等待,卻始終未見沈清朔傳召。
想他前段時日的訓斥,成溪兒覺得自己應當主動些。
可尋去書房,才知沈清朔并未回來。
那王爺今日……還回來嗎
這哪里是我一個小奴仆能知曉的。
童羅無奈笑笑,和氣道:成姑娘先回去休息吧,若王爺想見你,自然會傳召。
……好。
成溪兒望望精心打扮的衣裳,微嘆口氣。
遠處,洛寒忽匆匆跑來,滿頭冷汗,夾雜著一絲怒火,停腳邊催促童羅:快去房中取萬靈解毒藥。
成溪兒微怔,趁童羅入內尋找的間隙,試探詢問:王爺中毒了嗎,不知是發生什么……
和你無關。洛寒冷聲道,你只是后宅婦人,你的職責是將王爺伺候好,剩下的與你無關。
成溪兒默默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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