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該掙扎離開,現在,話沒問到,人倒是先栽了。
謝時暖后悔不已,不得不咬牙。
你還沒回答呢!
不對的地方,打陳正忠不是為了讓他爺爺犯錯。
那是……啊!
前面被咬了一口,白皙柔軟的皮膚上,清晰的牙印,是真咬。
謝時暖眼淚都要出來了。
招蜂引蝶還不自量力設局,再有下次,宰了喂豬!
謝時暖恍惚里聽他的威脅,重點不在喂豬,而在前面。
顯然,他對她要做的事一清二楚,跟在她后面收拾的當真是他。
是了,能在沈家的眼皮底下干這些的也只能是他。
她小小的雀躍了。
無論如何,危機時刻,他還是在意她的安危的。
謝時暖不再抗拒,她抬臂捧住他的臉。
阿野。
沈牧野怔了一下,眼里是沒來得及遮掩的波動,謝時暖捏住他的眼鏡緩緩取了下來。
我想起來了。
沒了眼鏡,沈牧野現了原形,目光銳利如蒼鷹,眉宇堅定,雄姿英發,半點斯文也無。
那眉聞微蹙,寒潭般的眸子漩渦一般深陷,
想起什么了?
想起我對你說我喜歡戴眼鏡認真工作的成熟男人。
沈牧野嘖聲蔑視:你的品味一直很差。
我品味差,那你還扮什么?
罕見的,謝時暖清晰明確地看到沈牧野愣住,不太自然地顫動了一下睫毛。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唇角一勾手指一松,內衣啪嗒,開了。
謝時暖呀一聲捂住,臉瞬間爆紅。
又不是沒看過擋什么。
我在和你說正經事!
沈牧野立刻正經起來,就是語氣不著調:談論你的壞品味哪里正經?那種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只有你會覺得好。
謝時暖不高興了,把他的眼鏡摔在羅漢床的小幾案上。
你倒是跟那種男人完全不一樣,你就是好東西?
沈牧野趁著她放眼鏡的功夫扯動,謝時暖胸前一涼,再想擋,沒機會了。
沈牧野悶聲:比他好。
這話聽著有點委屈,謝時暖其實也挺委屈。
我當時……就是隨手一指,想……嗚……拒絕你而已,我,我沒有特別喜歡那種類型。
沒了眼鏡,沈牧野自如多了,耕耘的勤奮,謝時暖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但話落,沈牧野停了。
他抬眸看她:還記得你隨手指的那個人長什么樣嗎?
謝時暖搖頭。
都說是隨手了,我回憶了半天也只有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沈牧野死死盯住她,盯得她毛骨悚然,然后,他又笑了。
云銷雨霽似的。
他猛地將謝時暖撈進懷里,男人衣冠楚楚,哪怕開了幾顆扣子,襯衫也穿在身上,謝時暖不同,坦蕩無余地貼上他的襯衫,以及襯衫下鼓脹的胸肌,簡直頭皮發麻。
沈牧野貼著她的臉頰,幽幽道:勉強當你說的是真的。
這有什么勉強,當然是真的。
謝時暖預備抗議,掙扎著掰過他的臉,手指無意中劃過他額前的頭發,沈牧野下意識偏了頭。
這反應有些奇怪,謝時暖正想細看,屋外傳來人聲。
柳姐,你確定牧野過來了?
夫人,少爺親口說要在敘白少爺的院子住,他從書房出來直接就過來了,連杯茶水也沒喝,不知跟大太太遇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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