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聽得有趣,一邊揉一邊逗:來,野貓,叫一聲,省得人家懷疑。
謝時暖吸著氣,惡狠狠又小小聲:喵!
嘖,太兇了,這不是貓,是母老虎,再叫!
這壞蛋玩上癮了。
謝時暖想踢不敢踢,想咬又不能咬,生怕鬧出響動來,臉都憋圓了。
她雖然容易害羞,但并不矯情,實在掙不脫就會擺爛,絕不讓自己無謂受罪,今天居然頑強得很。
沈牧野看出古怪,問道:怎么反應那么大?
謝時暖抿了抿唇,嘟囔道:青青坐過了,我不坐。
青青雖不是梨型身材但臀部比她飽滿,壓在沈牧野腿上,嚴絲合縫,謝時暖耿耿于懷。
沈牧野樂了,歪頭看她:吃醋?
謝時暖把臉扭到一邊,躲開他的視線。
就是不喜歡。
沈牧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來,他的眼底毫無笑意,寒潭似的幽暗深邃,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探尋。
你以什么身份不喜歡?
……
秘書、嫂子、前女友、還是……他沉聲,拿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某個愛我的女人?
飄忽忽飛起的心陡然被敲了一棒子,謝時暖瞬間冷靜。
這不是很難回答的問題,但她摸不準沈牧野為什么要這么問,更摸不準回答了之后會面對什么,嘲笑還是玩弄,亦或都有。
僵持的時刻,屏風外驟然響起掌聲。
合作愉快,陸總、還有您的合伙人。
沈牧野的下頜線緊了緊,一把丟開她站起來。
合作愉快。
他隔著屏風朗聲答。
……
簽約完,正事就辦完了。
陸淮南將人送下樓,再上來時手里拿著一朵荷花。
送小謝。
謝時暖高興地接過,是一朵開得正盛的大荷花,沈牧野嗤笑:和你的臉一樣大。
陸淮南見他眉間凝了一股郁氣,心知是老情人間又鬧別扭了,便不理他,只看謝時暖。
小謝要不要吃蓮蓬?
謝時暖眼睛一亮。
好啊!
荷塘那邊開始采蓮了,咱們去蹲一筐,吃個新鮮。
謝時暖覬覦那片荷塘已久,陸淮南的話講到了她的心坎上,她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我能不能跟他們一起采蓮?
當然可以啦!我上次就采了一回。
陸淮南比了個臉盆大小,收獲這么多呢!
兩人交頭接耳下了樓,到了樓下小院,陸淮南才猛地想起來似的回頭。
野哥,你要不要一起?
沈牧野被兩人無視了一路,面色陰沉難看,陸淮南這時候送上門,他森然一笑,還未開口,便見謝時暖喜滋滋地捧著這朵和她臉一樣大的荷花,眉眼彎彎的,沖他笑。
沈牧野,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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