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她,沈牧野眉頭蹙起,厲聲道:你怎么回來了?
話落,他疾步而來。
果然,他并不是要她回來見他。
謝時暖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表情,大約不算好,她感覺到自己說了一句。
抱歉,打擾了,這就走。
然后,轉身就跑。
她的身體很麻很木,滿身沸騰的血液都涼掉了,她想,她明明是有事要做不該跑的,但控制不住。
滿腔的激情一瞬翻覆。
一個聲音占據上風。
你錯了,小暖投資不是示愛而是沈牧野一個簡單的套路,一點也不獨特。
你看,陳曉玉一度都有過這種待遇,如果不是陳家不行,她也能擁有一份同樣的禮物。
你和她,差別不大。
那把琵琶更是如此,拿回來四年都不告訴你,說明他已經對你忘情,懶得再提。
是你蠢,這樣都能被感動。
很明顯,沈牧野前前后后的所作所為只是想套話而已,并非是要再續前緣。
謝時暖,你太自以為是了。
……
沈牧野見人跑掉,面色一沉立刻就要去追,孟錦云將身一檔,壓在門上。
門鎖咔噠鎖住。
牧野,你居然還在跟她糾纏,是嫌她當初傷你,傷的還不夠深?
沈牧野陰鷙極了:這跟你有關?
當然有關,我對你的心意從來沒變,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幫你,幫你解決麻煩,幫你看清那些卑劣的小人。
孟錦云搖動長腿,走到沈牧野身前,她伸出一根手指劃過他的領口,語帶傷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不是敘白從中作梗,我們早在一起了,哪里輪得到這姓謝的小賤人來傷害你。
沈牧野垂眸:幾年不見,錦云你自以為是的病沒好,倒是更重了。
孟錦云手指一頓,抬首。
牧野,幾年過去,你的叛逆病也該治好了。
沈牧野握住她的手往旁邊一丟,嗤笑。
我有病,你也有病,都是病人,那就不必廢話了。
說著,他繞過她,一邊走一邊整理襯衫。
沈牧野!
孟錦云高聲喚道,我得到消息,陳石的反撲馬上就到,除了我們孟家沒人能幫得了你。
沈牧野沒說話,腳下不停。
孟錦云急急跟上。
你不就是不服氣敘白搶走了你的女人想弄個明白嗎?我知道為什么!
沈牧野停在門邊。
你知道?
當然,三年前我就知道,所以謝時暖才惱羞成怒打了我。
孟錦云走到他身后,側臉貼上他的背,語氣溫柔極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你父親扶持沈延清來與你斗法,我也可以幫你,牧野,我們這樣被謝時暖看見,在她眼里只有一個答案,你要怎么跟她解釋?她信嗎?
沈牧野側過頭,像是真的被她說動了。
你穿成這幅樣子進我的房間,一見面就往我懷里撲,原來是做給她看。他的余光冷冽,可你怎么會知道她要回來?嗯……你一直在監視她,或者說,是監視我,這個酒店有你的人,她早回來晚回來你都會讓她看到該看到的。
孟錦云的笑容凝固。
錦云,我最討厭的除了背叛,還有窺探,我該夸你干得漂亮嗎?
我……我是為了你好。
她拉住他的胳膊,牧野,現在出去你也追不上她,她會佯裝生氣不見你,過段時間再委委屈屈地出現在你面前,騙取你的歉疚和憐惜,這種欲擒故縱的低級把戲,她們這種不擇手段上位的女人最會了,等她對你十拿九穩了,就會再次利用你背叛你,你上了一回當,還要上第二回?
孟錦云耐著心規勸:無論如何,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去處理,一個女人而已,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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