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酒下肚,秦驍本就是個爽快的人,又恰逢杜衡也不是個文縐縐的人,所以兩個人在凌游的促進下,聊的很熱絡。
其實凌游是希望把杜衡介紹給秦驍的。
正如那日秦驍所,爭權奪利話分兩頭,這權給了該給的人,又何嘗不是一種正確的方向。
而杜衡,通過這么多年的凌游對其的了解,他知道,這是個心懷民生,不謀私利己的好人。
也如同秦驍講,秦老年歲大了,早已經漸漸離開了權力中樞,秦松柏退了二線,明年秦川柏也要離休了,這樣一來,秦家的中流砥柱,就只有凌游和秦驍二人。
可自己這個坐火箭飛升的孫猴子,會在哪一步就戛然而止,凌游自己也不清楚。
為什么秦驍年紀比凌游大,可晉升的速度卻不如凌游快,是因為秦老包括秦川柏,在下兩種棋。
這就好比當今大火的修仙小說中的人物一般,凌游是那種服用金丹靈藥催起來的強者,可秦驍卻是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的修行者,四十歲以里的年紀,看不出什么的,可當秦驍五十歲左右的時候,自然就能看得出高低。
秦家不會把注押在凌游的身上,但一定會押在秦驍的身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如今,凌游也在用一種潛移默化的行徑,把自己認為可用的人,一點點從自己人,變為秦家人,一棵大樹,總是需要縱橫交錯的枝丫,才能茁壯茂盛。
之前,宋景學那一步棋,秦家看走眼了,所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不容再錯。
就在這頓酒進行一半,正熱絡之時,包房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屋內四人的話頓時停住了,齊齊看向包房的門。
鐵山率先起身,接著,就見門開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定制西裝的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沒有看向別處,直接笑瞇瞇的看著秦驍而來:“大侄子,來了我這,怎么也不說打聲招呼。”
凌游和杜衡有些疑惑,最疑惑的就是凌游,他身為秦家的女婿,竟然絲毫不知道對方是誰,能在云海這個地界上,見了秦驍的面,就喊一聲大侄子的人物,想必不是普通人,可凌游和杜衡卻是聽都沒聽過。
秦驍見到對方,禮貌的站起身,隨即繞出圓桌,朝那人走去。
凌游見狀,也起了身,杜衡則是見凌游起身,他也站了起來。
“狄叔叔,好久不見了。”秦驍此時的態度,完全就是一副晚輩的態度。
那胖男人呵呵一笑,在秦驍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前兩日就聽說你到了月州,可當時,我正巧不在,今天剛剛回來,原本是打算在你回京之前,請你去家里坐坐的,可沒想到,今天你竟然到了宴賓樓。”
秦驍聽后笑著回道:“我原本也是打算明日去拜訪您的,這不,擇日不如撞日了。”
男人笑了兩聲,又白又胖的臉型,笑起來竟像個年畫娃娃一般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