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妥協。
可她自幼受姑姑教導,學文練武,姑姑出事之后更自立自強,走鏢經商,又豈會永遠受人威逼脅迫?
三年的時間,她看似安心做著沈家婦,暗中卻查探當年之事,想握住證據求自保,尋找機會求自由。
卻不想證據到手的時候,也是她命不久矣的時候!
不過那證據,在今日依然派上了用場,不枉費辛苦一番。
“皇后娘娘。”
阮江月冷靜地說道:“您可試想一下,壞人婚約,搶人兒媳,濫用權利威逼脅迫,欺辱功臣……
這樁樁件件傳出去,百官會如何評判,百姓會如何猜測?
您素來愛惜名聲,這證據一出,您的名聲可就不保了。”
更不必說現在太子之位不穩固。
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她的任何一點不順都會影響到兒子。
皇后臉色鐵青地盯著阮江月。
當初她招阮江月進京時,只瞧阮江月雖長的高挑卻膚色暗沉,裝扮樸素粗陋,根本不曾正經看在眼中。
阮江月只是她堵沈家嘴的廢棋罷了。
誰能料想今日自己竟被她嚇住!
皇后深深地看著阮江月,“你想怎么樣?”
“我要和離,請娘娘為我做主!”
*
一炷香后,阮江月離開了皇宮。
青梨關懷地問:怎么樣,皇后娘娘答應了嗎?
“答應了,又沒答應。”
青梨焦急地擺手:這是什么意思?
阮江月看著車廂外不斷后退的街景:“她說允準和離,但要我請長輩出來為我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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