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挖藥材,全都是大補之物,都說虛不受補,看著這些東西,徐長風真怕對方吃壞了身體。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真不打算回去了?”
僅僅只是挖個藥材,沈良已經累得氣喘不已。
趁著坐在長椅上的時間,與徐長風閑聊了起來。
此時的徐長風,仍舊在這藥園里挖著。
聽著對方的話,他笑著回應道:“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只是不是現在。”
“那是什么時候?”
徐長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似乎陷入了思索之中,許久之后才說道:“待小承遠可以繼承皇位,待這海島上的秘密得以解決。”
“你跟玄雅,沒必要鬧到這種程度吧?”沈良微微嘆氣,“當初真不該讓你娶她,是咱們沒有考慮到。”
徐長風卻是笑著回應道:“跟你們沒有關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對這天下到底有沒有想法?”
徐長風起身,拍了拍手掌,來到了對方的跟前坐下,說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啥意思?”沈良頓時來了精神。
徐長風身邊,不管是什么人,估計任何一個人都想徐長風有野心的。
只要他有野心,這天下便可以一統。
然而,徐長風給人的感覺,仿佛從來沒有在意過一樣,給人一種隨波逐流的感覺。
“我有兒子了,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自己的兒子著想吧?”
“意思就是,你贊同玄雅她們相互爭搶唄。”
“為什么不贊同?”徐長風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她們為了兒子,并沒錯。”
“可是……”沈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待到時機成熟,江舟和承遠,各自管理自己的國家,我就可以功成身退嘍。”
“那玄雅呢?”
“她想留下,那就讓她留在宮里,若是不想,那就帶走!”
“帶到哪里?”
“回青風寨,在這海島上,或者問天宗……
天下這么大,哪里去不得?”
“你倒是想得開!”
沈良朝著長椅上一靠,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徐長風卻是搖頭,解釋道:“人這一輩子,就得為自己而活。
在這海島上,是我活得最舒服,最通透的兩年。”
兩人都不再語,全都靠在長椅之上,抬頭看著遠處。
遠處,果園里,琴聲悠揚,在這里甚至能夠聽到這些女人的歡聲笑語。
還有一群孩子的大喊大叫聲!
沈良微閉著雙眼,感受著這一切,突然朝著徐長風說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六子和思靈來這里。
可惜,這兩人注定現在來不了。
聽說他們最近把那火車給研究出來,真不明白,為什么叫火車。
難道是用火焰驅動的車子?”
徐長風聽到這話,頓時笑出聲來,開玩笑地說道:“應該是一發脾氣就是會跑的車,所以叫火車。”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至少沈良沒什么感覺。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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