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綰的雙眸瞬間瞪得大大的。
她確認一般地追問了一句,真的嗎真的是為了我哥的事情
嗯。周時安應完,低下頭,視線再次落在桌面上的文件上。
崔綰雖然還存疑,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
她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看著忙碌的周時安,說,知道啦,辛苦你了,記得吃飯,我走了。
好。
見周時安沒留她一起吃飯,她有些失落。
想了想,又道,要不我給你打飯上來。
周時安依舊沒抬頭,不用,你自己去吃,我忙完得出去一趟。
崔綰本來想問他去哪里的,話到喉嚨口又改變了主意。
轉而換成一個好字兒。
離開辦公室的她,并未去飯堂,而是直接到樓下的咖啡廳。
她進了個包廂,里面不僅安靜,保密性也很好。
坐下后,她撥了個電話出去。
事情辦得怎樣了剛一通,她便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
那端的人回答道,今天早上她過來復查,有周總的人跟著,我不好下手。
崔綰一聽,氣得罵道,蠢蛋,你是醫生有什么難下手的,你這樣子我有理由懷疑你在故意拖延時間。
對方喊冤,那個女人一直跟在她身邊,什么檢查都跟著。
聽到這話,崔綰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股不安的感覺再次涌上她的心頭。
她覺得,周時安好像比以前在乎林央了。
不就是沒了個孩子么,真的為了利用她,也不至于做得這么周到。
越想,她越生氣。
我不管,反正這個月內必須完成,我就是要讓她以后都生不了孩子,做不了女人。說完這話,她憤怒這掛斷電話。
她比誰都想林央死。
但是人沒了,容易查出來。
所以她不敢冒險。
思來想去,她覺得讓她失去做母親的資格是最好的。
這樣一來,哪怕林央以后跟周時安離婚了,她想找其他男人,也沒辦法找家境太好的。
畢竟有錢人家,最看中的就是子嗣問題。
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想找另一半也難。
想到這里,崔綰的心里突然有些興奮。
她再次撥了個號碼出去。
李修,老地方,現在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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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時安過來接林央去老宅。
不同以往,這次沒有謝淑云,也沒有崔綰。
而且周時安還開了輛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