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么強的人嗎?”特警隊長喃喃自語著,“德布羅意,那你觀察到那個人有什么特征?”
“他應該是個東方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這是我唯一能知道的。”
“德布羅意,你先上車休息一下。”隊長揮揮手讓隊員扶著德布羅意上了警車。
“到底圈圈里面加上一個十字代表著什么……”白墨盯著挖出來的水泥塊苦思冥想著。
“倫琴長官,您看那邊,墻上畫著好多這種奇怪的圖案,會不會跟案子有什么關系?”手下指了指墻上,地面上一堆的圈圈加十字的圖案。
“又不是福爾摩斯探案小說,死者還會在死前留下關于兇手的記號,看這一地狼藉就知道受害者肯定是被一個強大的能力者碾壓死的,這種兇手怎么可能會給死者留下機會畫記號。估計這不過是一些小混混的涂鴉而已。”倫琴隊長說道。
“但是長官,你看旁邊這里,在一堆圖案中有一塊被挖走了,會不會是兇手帶走的呢?”手下繼續解釋。
“能這樣子在地面強行挖掉一塊,機器幾乎不可能在不破壞周圍的地面的情況下只挖走地面的一小塊水泥,所以很有可能是兇手使用能力挖走的,不錯,小路易,你的觀察很細致。”隊長思考了一下說道。
“德布羅意,想問一下你現在還能夠使用能力嗎?”倫琴向坐在警車里休息的德布羅意問道。
“只要不去窺探那個人,還是可以的,隊長你有什么要我幫忙的?”
“你來看看這些圖案,看看它們跟這次的案子有沒有關系,要是再看見那個人,盡量躲開不要去看他。”
“好的,我試試。”
德布羅意站在涂鴉面前,開始回溯。
十分鐘后,筋疲力盡的德布羅意緩緩地說道:“隊長,這些涂鴉確實跟這個案件有關。”
“繼續。”
“這些涂鴉是受害者所畫的,根據我看到的內容,受害者似乎在被殺害前就一直在不停地畫著這些圖案,雙眼完全沒有神采,有種**控了的感覺。到了那個人出現的瞬間,我馬上就退出了回溯狀態,所以才沒有再次反噬。”
“你做得很好了,德布羅意。這么一來這些圖案倒真的是受害者留下的印記了,只是不知道跟殺他的人有多大關系。等等,德布羅意你說受害者在死前就已經**控了?”
“對,我看見受害者就一直在雙目無神地畫著這些圖案,動作非常的機械,完全就不像一個活人,更像是一個傀儡,一具**控的尸體。”德布羅意有些后怕地說著。
“受害者在死前就變成了一個傀儡……這不就意味著那個人甚至都不一定是兇手,受害者可能在更早的時間里就遇害了。他有可能只是恰好路過,然后挖走一個圖案也只是為了拿走研究。當然事實也不一定像我想的這樣。”倫琴心里想著。
“一個圈,加一個十字在中間,到底意味著什么……總不會是切蛋糕吧,我們日常有什么東西是這個形狀的,等等,狙擊槍的瞄準鏡似乎就是一個圓圈加一個十字準星!再加上圖案上微弱的靈能反應,難道這是一個用于定位的圖案?”白墨突然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倘若這個猜想正確的話,那到底明天會有些什么東西會根據這個定位丟過來,能很大程度上地影響到我的安全?”
“還有,這一小塊像網一樣的結構能怎么樣審問出情報,它的基本功能我也已經摸清,就是單純作為小型神經中樞控制宿主完成一些簡單的任務。不過復雜一點的行為也不是這么一點東西能夠運作起來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