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子弟就是骨頭就是軟,稍微恐嚇一下就直接服服帖帖,一點拼命的狠勁都沒有。不過能拼錢,又何苦像我們窮人一樣拼命呢。”慕斯心里想著。
她感覺身下的男人在自己的威嚇下毫無抵抗,而自己也再次確認了對方的手腳都已經被自己的頭發捆住,正好坐在腰部重心位置的自己也讓他無法翻身。
慕斯決定再加上一層保險,打消白墨反抗的小心思。于是她再伸出右手按著白墨的脖子,然后一手撥開頭發,往自己右耳上戴著的小玩意按去。
“喀嚓。”就在按后的一瞬間,原本鎖著的門就自動打開了,兩個同伙也出現在了門口的位置。
“慕斯,這么快就搞定了?”其中一個男人問道。
“嗯,老娘出馬這種軟骨頭還不是輕易搞定。圣騎,你那邊也搞定了這小子的保鏢了?”“這小子哪有什么保鏢,前前后后都找過了。”被叫圣騎的男人撓著頭說道,“黑龍,
你應該也沒發現吧。”
“沒,我的鼻子一直沒嗅到生人的氣息。”圣騎后面的壯漢鼻子抽動了幾下。
“黑龍的鼻子還是很可靠的,他說沒有就基本沒有了。”圣騎補充著說。
“你這鼻子,怎么就不叫黑狗呢?”慕斯笑著說,“現在先將這家伙挪到窩里吧,在這里酒店有可能會發現我們。”
“給我繩子跟塞口布。”
“吶。”圣騎從手中的包里拿出繩子跟布拋給慕斯,再從包里熟練地掏出一個大麻袋。
“你小子給我安安靜靜地,我們就只謀財,不害命,不然,哼!剛才占老娘便宜占得很爽呀。”慕斯緊了緊勒在白墨脖子上的頭發。
“挺好玩的能力。”被壓在身下的白墨說出了幾人見面后的第一句話。
“小子廢話那么多,慕斯捆住以后記得封口。”圣騎顯然是個極端討厭嘴炮的人。
他看著沒有了半點反應的慕斯說道:“慕斯?慕斯你怎么不動了?該不會是騎那小子騎上癮了吧,細皮嫩肉一點肌肉都沒有的小子有什么好騎的,要騎也騎我這種真男人。”
然而慕斯還是一動不動,就像完全沒聽到圣騎的話一樣。
“慕斯你搞什么鬼,騎他有那么爽嗎?”圣騎走上前去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剛走到一半,卻聽見白墨不緊不慢地又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