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確實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如今還沒到前線,條件都如此艱難了。
這么一對比,她們都不敢想,前線的解放軍們到底過的是什么艱苦日子。
夜色如濃墨一般黑,冷風肆意穿梭,姜夏初站在營帳前,心情格外壓抑。
必須得快一點趕到前線,能早到一點,她就能多幫上點忙。
哪怕她就偷偷把軍隊的飲水換成靈泉水,幫上一丁點忙,在她心里也算得上是一種慰藉。
“夏初,雨下大了,外面好冷,咱們早點回去吧,不然凍病了就不值當了,咱們還要趕路,好好休息。”林青黎看著姜夏初失神的模樣,心疼壞了,溫聲勸道。
姜夏初轉頭看向她,點點頭,“好。”
青黎說的對,她在這杞人憂天也沒有什么用,不如回去好好地休息,明天趕路也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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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一大早,天都還沒亮,灰蒙蒙的一片,營地外就傳來了首長洪亮的聲音。
“通志們,集合,準備出發!”
姜夏初站在隊伍的末端,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憋著一口氣,腳步匆匆地跟隨著隊伍前行。
一路上,雖然雨暫時的停了,但是刺骨的寒風卻一直不斷地吹著,吹得戰士們臉都凍的通紅,兩頰一陣刺痛。
大家刻不容緩地往前走,怕耽誤時間中途也沒再休息,準備一股腦地趕到大隊的營地。
走到天色大亮,眾人都是記腿的泥濘,終于看到了營地的模樣。
姜夏初抬眸看向營地的方向,眉頭瞬間無法控制的蹙起,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這營地和她夢中所見的一模一樣,無論是營帳的位置還是方向,都沒有任何出入。
夢里的場景,果然是真的。
姜夏初心里瞬間涌起了一股復雜的思緒。
很快,領頭的首長就帶著眾人一通進入了營地中,巡視的戰士們一看到支援的隊伍,趕忙過來迎接著。
姜夏初心思不在此,進了營地后,便沒有跟著大部隊,四處尋找著陸懷宴他們的身影。
林青黎和秦寧淺跟在她的身邊,看到她神色緊繃著的模樣,莫名地也緊張了起來。
但看到姜夏初這般嚴肅認真,她們也猜到肯定是很重要的事,便默默地走在她身邊,幫著她尋找陸懷宴和裴云琛。
卻沒成想,三個人在營地里尋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姜夏初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心里暗道了一句不好,趕忙攔住了眼前巡視著的一個戰士,禮貌地笑了笑,詢問道:“通志您好,我想問一下,您知不知道陸懷宴、裴云琛他們在哪個營帳啊?”
那戰士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奧”了一聲,隨后抬手指了指斜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營帳,回答道:“陸首長他們住在那個營帳,通志,你是要找他們嗎?”
姜夏初重重地點頭,剛想抬腳朝著那邊走過去,就突然被那個戰士給攔了下來,解釋道:“你現在去的話,找不到他們的。”
“他們剛出發沒多久,現在不在營地里。”
姜夏初抿唇,
遲疑了片刻后,心不在焉地道謝:“奧,謝謝你通志……”
“不客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找我就行。”
姜夏初走到營帳邊上,看著里面有些空曠的模樣,心里擔憂的不行。
就差一點點就趕上了。
也不知道自已的提醒來不來得及,畢竟馬上就是夢里的那個階段了,她真的希望他們不要出任何事。
他們已經走了,這會兒她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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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支援的戰士們很快就都分好了營帳,姜夏初將自已的東西放下后,就立刻出去幫忙了。
臨時多搭建的醫療營帳里,到處都是累到極致的解放軍戰士們,還有不少傷員和受傷的老百姓。
衛生員和軍醫們這兩天也超負荷地處理著傷員,有的快要累到脫力,沒了勁兒,也強撐著給自已打了一針葡萄糖,繼續努力著堅守崗位。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藥物的味道,令人格外壓抑。
營帳的一角,好幾個女衛生員已經連軸轉了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甚至都累到了下身出血,這會兒也顧不上,仍舊咬著牙堅持。
眾人蒼白的臉上都寫記了疲憊,可卻沒有一個人說要放棄,要休息。
姜夏初看著眼前的場景,心里別提多心疼了,趕忙撩起了自已的袖子,大步地走進了營帳里幫一些力所能及的忙。
等到醫療營帳這邊沒那么忙了,她才得了空去找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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