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國正要說出來,魏雨萌卻聽見殷芳的聲音。
“別胡說八道,到時候引起誤會,看湛家不滅了你!”
魏雨萌這邊只聽到冰冷的嘟嘟聲,等她再打過去時,電話已經顯示關機。
衣服也沒有心情再繼續挑,她隨便找了一家,選好自己的尺碼,連試都懶得試了,付了錢就快速離開。
拎著服裝袋在路邊打了車,在回去的路上,她滿腦子都是酒店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還有那個神秘男人,僅僅是幫自己出氣嗎?但他的手段卻極其殘忍,難道他都不怕自己計算失誤,把人給撞死嗎?
沉思之際,湛莫寒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滑下接聽鍵。
語氣客氣又忌憚。
“湛先生,我在外面買工作要穿的衣服。
”
“你現在,立馬,馬上回來!”
男人的聲音透著森然,隔著電話聽筒仿佛都席卷著怒意。
魏雨萌聽的后背直發涼,握著手機的手不禁收攏。
“好,我這就回。
”
一路上懷著忐忑的心,他把所有可能性都想過,就是想不到湛莫寒到底因為什么發了這么大的火。
步入大廳,她看見湛家的人都坐在大廳里,氣氛緊凝,連呼吸都跟著難受起來。
“你們……這是怎么了?”
溫玉蘭坐在椅子上冷哼:“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怎么了,我們該問問你,你背著我們干了什么好事?”
魏雨萌一臉迷茫。
“我沒做什么。
”
湛莫寒突然發問:“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誰的?”
魏雨萌心里咯噔一聲,面色一瞬間慘白如紙,腦子里閃過的是,他們為什么會知道自己懷孕了?
湛奕辰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我早就說過,這個女人不簡單,心機叵測,來我們家指不定是有什么目的。
”
方勛推著湛莫寒到魏雨萌跟前,男人雖然坐著,可魏雨萌連跟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周身的氣勢,在這一刻若隱若現,她肩膀忍不住發抖。
湛莫寒手上握著一張報告單,扔在魏雨萌的臉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魏雨萌眼看著地上那張b超報告單,是她上次發現不對勁兒去醫院做的檢查,可自己藏的好好的,怎么會被湛莫寒發現?
溫玉蘭譏笑道:“你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可你想在湛家藏東西,怕是癡心妄想,傭人每天都會打掃衛生,邊邊角角,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隱瞞。
“這孩子是我的,跟你們任何人無關,我相信湛莫寒也不想一輩子跟我捆綁在一起,你們讓我嫁進來的目的就是因為算命師傅說我能讓他站起來,等他康復的那一天,我會離開湛家,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這孩子,請讓我留下來。
”
好歹是一條性命,這是她自己的孩子,跟任何人都無關。
湛莫寒聽聞,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怒意更甚,這女人簡直膽大包天,不僅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還盤算著等他好起來就要離開。
他面色越發陰沉,像是從地獄里出來的閻王,勾魂攝魄。
魏雨萌還沒有回過神來,手腕突然被一股重力拉扯,抬眸便對上男人那雙火冒三丈的眸子,她心頭發憷。
“你是打算等我站起來,就帶著你的野種跟外面的野男人雙宿雙棲嗎?”
溫玉蘭跟著附和道:“就是,魏雨萌,你當我們湛家的門那么好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湛老爺坐在高堂之上一直沒說話,可不代表他就不管這事兒。
等這些人嘰嘰喳喳說完,湛老爺一拍桌子,頓時大廳鴉雀無聲。
“魏雨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肯定不能留的,我不管你這個孩子怎么來的,總而之,湛家丟不起這個人。
”
湛老爺不愧是一家之主,說話一針見血,不給魏雨萌留一點情面。
魏雨萌聽到湛老爺的話,下意識護著肚子。
“這孩子是我的,求求你們,別逼我拿掉她,它也是一條無辜的命。
”
湛莫寒都快被這女人給氣死了,狠狠的甩開她。
“你的野種跟湛家的顏面,你覺得哪個更重要,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孩子拿掉,要么你們魏家所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說完,他又不緊不慢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