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坐在車上,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見方勛推著湛莫寒出來,她急忙拉開車門。
“你沒事吧?”
湛莫寒聳肩譏誚出聲:“我能有什么事?”
“那那個高總……”
“我讓他破產了。
”湛莫寒上了車,方勛將輪椅收起來放到后車座。
“你……你讓他破產了?”
魏雨萌詫異的瞪大眼眸,這人還真是任性,動不動就讓人破產。
不過,她心里一點都不同情那個高總,活該!
突然發現,湛莫寒人還是挺好的,至少她在外面受了欺負,還有人幫忙出頭,以后,自己還是對他好點,讓他的腿能夠盡快康復,自己到那時,便可以心安理得離開。
湛莫寒斜睨了魏雨萌一眼:“本來想讓他自斷手臂,只可惜他估計不愿意,讓他破產,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
讓那個高大壯知道,有些不該碰的人最好還是別碰。
魏雨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還想讓他斷了手臂。
”
這又是什么操作,湛莫寒也太嚇人了吧,哪一條教訓都讓人膽寒。
湛莫寒側眸,冷冷的提醒她。
“以后能不能長點腦子,外面誰給你的東西都能亂吃嗎?”
他可不想那么早就被戴上綠帽子,還沒被溫玉蘭算計死,自己就快被這蠢女人給氣死了。
魏雨萌本就受了委屈,雖然這人是幫了她出了氣,可也不能這么兇她。
當即委屈的望著他,再加上剛才受了驚嚇,這眼淚便控制不住的往外冒,聲音都哽咽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們會這樣算計我,就算殷芳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可魏安國是我的親生父親,他怎么能聯合起外人這樣算計我呢。
”
母親尚且都還沒找到,她就又差一點丟失了清白。
她何曾不想一家人其樂融融,不想得到父愛,可這些東西對她而,根本就是奢望。
在前方開車的方勛通過后視鏡見到魏雨萌哭了,一時間也有些懵,自己還是頭一次看到太太哭,也正常,湛總生氣起來,那張臉就跟要吃人似的,估計也沒幾個女孩兒能招架的住。
湛莫寒一時間被她搞的猝不及防,抬手也不是,開口也不是,都快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手在半空中僵了好半天,居然就鬼使神差的伸手將她給摟進了懷里。
當時一車的人,包括開車的方勛,差點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他是看花眼了嗎?湛總居然抱了太太。
這可是湛總生平以來第一次抱女人,倒不是說他們湛總沒人追,而是追他的人,大部分都會被他的冰山臉嚇的知難而退。
除了一個封詩茗,不過湛總一直都把她當成妹妹,那種感情不一樣。
魏雨萌也傻眼兒了,平日里連多看她一眼都嫌煩的湛莫寒,居然在安慰她,還用這么直接的方式,莫不是,這人腦子進水,轉了性。
大概是湛莫寒這舉動太讓人吃驚,她眼淚都忘記流了,突然之間,狹窄的車內氣氛彌漫著尷尬。
她眨了眨泛著眼花的眼睛:“那……那個湛先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
湛莫寒這才回過神,收回手,臉上的情緒也不那么自然,他坐直身子,為了掩飾尷尬,他輕咳一聲。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能不能把腦子放聰明一點,別總給我惹麻煩,你要是真被那個高大壯占了便宜,傳出去,湛家的聲譽就被你一人給毀了。
”
魏雨萌方才心里還對他有改觀,結果聽到他這話,心又跟著涼了。
敢情他根本就不是好心來救她的,只是怕湛家的聲譽毀在她手上,怕外面傳出去,他也會受影響。
她一下子退開好遠,態度也變得疏離。
“湛先生放心,以后我一定會小心的,盡量不給你惹麻煩。
”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知道。
”這種事,她也不好意思往外說。
回到湛家,方勛去了接了一個電話,湛莫寒進了書房。
片刻后,方勛推開門進去,面色有些沉重。
湛莫寒正低頭翻看文件,見方勛一直不開口,這才抬眸。
“查出什么了?”
方勛也不太好跟湛莫寒說,把一份文件遞給他。
“這是您讓我查的,這幾年之間,太太就跟她大學的學長有所交際,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關系挺好,我打聽到,他們同學很早就聽這個叫辛然的說過,他喜歡太太。
”
湛莫寒眉眼在一瞬間就變的陰沉。
“你的意思是,魏雨萌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