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站在臺階上,才發現湛奕辰似乎也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好,他提醒自己的方式雖然有點讓人不太好接受。
可她也聽的明白,他是在為自己好,怕吃虧。
這湛家的人,有時候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她回到房間,打開電腦跟文件,想要先準備一下,才發現其中的問題,不止是公司的翻譯不夠,高泳給她的資料里面涉及到了很多自己都不太會的,還需要查閱。
之前聽牧林靜說過,好像公司里的翻譯不是很多,因為專業的不太多,不然湛莫寒也不會直接把她弄到公司去。
看來今天不忙到半夜是翻譯不完了。
她起身,下樓打算給自己泡一杯咖啡,封詩茗正巧拎著包回來看見魏雨萌。
“又在泡咖啡了,看來最近你沒少導鼓這些呀,不然莫寒哥哥也不會只欽點你了。
”
魏雨萌不是聽不出來她其中的意思。
“只是個速溶咖啡,誰來泡都一樣。
”
封詩茗譏諷的笑出聲:“如果真是這樣,公司那么多人,誰不能給他泡,為什么偏偏選上你。
”
魏雨萌將速溶咖啡拆開倒進咖啡杯里,側頭問她。
“你覺得是為什么呢?”
封詩茗被她這話問的有些懵:“你這是什么意思?”
“因為我是他妻子,給老公泡杯咖啡,有問題?”
魏雨萌偏頭一笑,這話就更刺記封詩茗了。
“你別以為現在是莫寒哥哥的妻子就洋洋得意,別忘記,你不過是當初沖喜才嫁過來的,現在莫寒哥哥站起來了,要不了多久,他一定會跟你離婚的。
”
“像你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不配跟我莫寒哥哥在一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憑你,給我莫寒哥哥提鞋都不配!”
封詩茗越說越刻薄,心里的怒氣好似要一下子全都發瀉出來。
魏雨萌本來不打算跟封詩茗起爭執,畢竟以后在公司還要見面的,她又是自己的上司,想要給她穿小鞋那是張張嘴的事兒。
可她上升到人生攻擊,自己就忍不了了。
她皮笑肉不笑,絲毫看不出動怒。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僅還能給他提鞋,還可以跟他童床共枕,以后我們還會有孩子,一切你覺得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
“你……”封詩茗氣的揚起手就要打人。
“詩茗!”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封詩茗心里咯噔一聲,轉過身看去,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整個人陰冷又高貴。
她怯生生的喊道:“莫寒哥哥。
”
湛莫寒走到他跟前,掃了一眼倆人。
“你剛才在做什么?”
顯然,他都看到了。
封詩茗是忌憚湛莫寒的,尤其是他那雙褐色的瞳仁總是冷的令人不敢靠近雞。
“我……”她有片刻的怔忡,旋即回過神來指著魏雨萌,“是她,她先來招惹的我。
”
魏雨萌冷笑,顛倒黑白倒是跟寧桃一模一樣。
“我都聽見了,詩茗,你以前不會撒謊的。
”
湛莫寒看她的眼神略顯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失望。
從封詩茗剛才進門到跟魏雨萌說的那些話,他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莫寒哥哥,你已經也不會這樣跟我說話的,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你都不陪我了,在公司我見不了你幾面,在家里,你難道都要向著她嗎?”
封詩茗說著臉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都令人心疼。
“我沒有向著誰,實事求是罷了,她現在是你嫂子,該有的尊重,我希望你能有。
”
湛莫寒沒有絲毫動搖,更沒有因為封詩茗委屈的樣子就偏袒她。
魏雨萌心里,多多少少是感到暖意,湛莫寒到底還是明白事理的,哪像魏安國,不管什么事,就算是魏錦的錯,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幫魏錦。
封詩茗這下憋不住眼淚,奪眶而出,不甘心的指著魏雨萌喊道。
“可是你別忘了,要不是這個女人,你不會癱瘓,麟兒也不會還躺在病床上。
”
這些,莫寒哥哥怎么能忘記,當初這個女人剛嫁進來的時候,他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可現在,他居然向著她。
湛莫寒幽邃的眸子露出深邃的陰沉,抿緊的薄唇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