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詩茗見湛莫寒要走,急忙起身。
“莫寒哥哥……”
可湛莫寒置若罔聞,封詩茗氣的摔了筷子,一臉憤怒,她不是傻子,看的出來剛才莫寒哥哥完全就是為了氣魏雨萌才佯裝自己很喜歡吃美蛙。
他以前根本不會因為區區一個女人牽動自己的情緒。
這個魏雨萌,果然是橫在她跟莫寒哥哥中間的一個障礙物,要是不把這個障礙物清除,莫寒哥哥就永遠不會正視她一眼。
湛莫寒站在房間門口,他也并不是因為魏雨萌走了自己才跟過來,只是不想聽封詩茗喋喋不休,吵的他腦仁疼。
他盯著緊閉的房門,想著方才那一桌子菜,聯想出她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剛才他的態度好像的確不怎么樣。
不管怎么說,也是她的一片心意,是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他只是有些煩躁,現在的自己變的好像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一樣。
突如其來的改變讓他無所適從,一看見她,心頭就莫名升騰起一股怒火。
他手,鬼使神差的握住門把,旋轉,推開,入目便看見魏雨萌站在桌前,手上握著水杯,正準備把什么藥片往嘴里塞,他緊蹙著眉頭,快速上前,直接拍掉了她手上的藥。
“你在吃什么?”
魏雨萌怔楞在原地,目光呆滯,全然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進來。
“我……”
男人眼眸銳利的看見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扔的包裝盒子,復方左炔諾孕酮片。
他拿著包裝盒子直接扔在了魏雨萌身上,一雙幽黑的眸子波掏洶勇,全身散發著寒氣。
“魏雨萌,你就這么怕懷孕,都迫不及待在吃避孕藥了。
”
“不是,我……”
“你是不想懷孕,還是只是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他都還沒想著讓她吃,她倒好,還挺自覺,自己就先買來吃上了。
難道懷上他的孩子就讓她那么不情愿?
魏雨萌有些猝不及防,他突然闖進來,打掉自己手上的藥,又質問自己是不是不想懷上他的孩子,她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
為了那個蛋糕,不惜得罪溫玉蘭,結果他倒好,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寧愿去吃不喜歡吃的美蛙,也不愿意嘗嘗她辛辛苦苦做的菜。
委屈,憤怒,在這一瞬間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傾瀉而出。
她殷紅著眼眶:“對,我就是不想懷上你的孩子,我第一個孩子,就是因為你媽沒的,難道還要讓我再去犧牲一個孩子給她嗎?”
就算那個孩子來的意外,可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從一個小小的胚胎慢慢成長,結果最后化為了一攤血水。
到現在,她都還能記得那個場面,手術室上那些冰冷的器具如何進入她的身體,剝奪了她孩子的性命。
湛莫寒皺著眉頭,一貫冷硬的表情。
“你別在這里冠冕堂皇為自己找借口,之前那個孩子沒保住是我的錯,同樣的事情,我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
”
魏雨萌只覺得好笑,從湛莫寒說出這句話時,她就莫名其妙的想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我是工具嗎?你想留就留,想不要就不要,我的孩子是讓給你們當試驗品?”
他憑什么就能保證再懷上一個孩子,溫玉蘭不會下此毒手,為了一些連她都不知道什么原因的事,湛莫寒能對她冷漠到如此地步。
還當著她這個正牌妻子的面跟毫無血緣關系的封詩茗秀恩愛來從次激她,壓根就不考慮她的感受,誰知道以后他會不會無情到因為別人一句話,就再次讓人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就這么一條命,沒法去賭。
這時,魏雨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的手機就放在旁邊桌子上,鈴聲一響起,兩個人都在朝那個方向看去。
上面,顯示著辛然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