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跟辛然一回頭,就看見湛莫寒站在不遠處,身后站著方勛,明明今天陽光普照,可男人的周身圍繞著一股陰冷氣質。
辛然走上前,無畏無懼的與湛莫寒對視,眼底都是惱怒。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雨萌,不管怎么樣,她也是你的妻子,你囚禁她的自由,現在還時時刻刻都要派一雙眼睛盯著她,是想把她往死里逼嗎?”
魏雨萌生怕兩個人再吵起來,尤其是這兩天湛莫寒的心情并不那么好。
她急忙上前拉住辛然:“學長,別為我的事情吵了,你快走吧。
”
辛然以為魏雨萌是在害怕,他摁住她的肩膀:“雨萌你放心,我今天非得找他要個說法不可。
”
湛莫寒譏笑,一雙眸子透著陰寒。
“說法,請問你以什么身份來找我這個合法丈夫要說法?”
“我……”辛然這才發現,他跟魏雨萌什么關系都沒有,不是兄妹,也不是親戚,只能算的上是朋友。
“既然你跟她沒有關系,又有什么資格來干涉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湛莫寒一字一句,犀利精準,把辛然說的啞口無,剛才要找男人興師問罪的氣勢全不在了。
魏雨萌擰著眉頭,一臉為難,她不停的勸說辛然。
“學長,你快走吧,我自己的事情能夠處理好。
”
辛然回過頭,心疼的看著她:“你處理,怎么處理,雨萌,你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
“她都不是我的對手,難不成你還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不該覬覦的人,最好別去碰,后果,你承擔不起。
”
他伸手將魏雨萌從辛然的面前拉到身后,俊容透著一股攝人氣息來。
他們怎么離開的,辛然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就算剛才拉住魏雨萌,又還能跟湛莫寒爭辯什么。
原本以為自己跟湛莫寒好好理論一番,或許能夠讓魏雨萌的情況好一點,讓她少受一點委屈,現在看來,他爭辯不是湛莫寒的對手,氣勢上更是完全被他碾壓。
他無助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頭發,心頭越發的煩躁。
魏雨萌在辦公室里,人都還沒站穩,就被湛莫寒直接甩在了沙發上,男人一身戾氣,脫掉外套,欣長的身軀壓下來,魏雨萌被困住,想逃都逃不掉,頭頂懸著的是一雙冷酷逼人的眸子。
他溫熱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頜,魏雨萌被迫看著他,眼里燃燒著熊熊烈火,她的聲音也有一絲緊凝。
“他只是擔心我,所以才……”
“所以你們兩個就應該在公司門口拉拉扯扯,曖魅不清是嗎?”
“我沒有,湛莫寒,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
“想要跟他逃離我,這不算嗎?”他的手指,突然從她的下頜處離開,來到她的衣領,他輕輕扯開,白皙的皮膚下還能看到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跡,他邪魅的笑了笑,“我都還不知道之前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發生,你怎么就敢這么義正辭的說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
魏雨萌只覺得一陣刺骨的涼意從衣領鉆進去,冷的她渾身發顫,臉上也是毫無血色。
經過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的事,她已經不敢再招惹眼前這個隨時都有可能發火的男人。
現在她跟古淑儀已經沒辦法再見面,要是湛莫寒再說把她送走,那自己真的會崩潰。
只要不惹怒他,以后她還有機會跟古淑儀再重逢,眼下,她也只能抱著這樣的希望。
魏雨萌緊緊咬著唇瓣,聲音有點顫。
“我可以發誓,什么都沒跟辛然發生,你放開我好不好?”
“你似乎忘記我說的話了,魏雨萌,我的話,你總是當成耳旁風,你說說,要怎么懲罰你好?”
他指尖搭在她襯衣的紐扣上,只是輕輕一挑,紐扣便解開了,魏雨萌急切的想要護住,卻被他眼疾手快的扣住了手腕,舉止頭頂,很羞的姿勢,仿佛她此刻正在被他赤果果的看個精光,沒有一點遮擋物。
她大概能夠猜到湛莫寒要做什么,掙扎無果,只能懇求他。
“我以后再也不會跟他見面了,你放開我吧,這里隨時都有人進來,要是被看見,你的名譽也會受到影響。
”
湛莫寒原本只是想要嚇嚇她,可是一看見她這么畏懼自己,他那股怒火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