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湛莫寒,那一刻,心里的驚慌失措在看到他時正在一點點消散。
她拉著牧林靜的手,唇角淌著笑。
“別擔心,湛總來了,他不會不管我們的。
”
牧林靜點點頭:“嗯。
”
這家酒吧的老板立刻迎上前,那恭維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覺得狗腿,不過誰讓人湛總有這個本事。
湛莫寒連眼皮都沒抬,徑直走向魏雨萌他們這邊,他的黑眸深邃幽暗,常年冰冷的臉很無情。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公共場合強迫別人?”
興師問罪的語氣,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氣勢,卻一點都不覺得違和,仿佛這個男人天生就是王者,受人敬仰。
剛才還抓著魏雨萌的幾個女人看見湛莫寒都快走不動路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虎視眈眈。
魏雨萌回頭看了看那幾個女人,這是看上湛莫寒了嗎?
趙乾笙不知道湛莫寒的來頭,只是以為哪家的公子哥,在這里的都是他的手下,要是他氣勢落了下風,以后還怎么在這一帶混。
他仰著頭,逼迫自己壓下對男人的恐懼。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倆妞是你的?”
湛莫寒眉頭一揚,很輕蔑的看著趙乾笙,眼神犀利又深邃。
“跟你有關系?”
“怎么跟我沒關系,這個……現在是我的。
”趙乾笙抬起手就準備指向魏雨萌。
湛莫寒眼神意林,黑眸流竄著怒火,下一秒,伸手就握住趙乾笙的手,只聽見骨頭咔嚓的聲音。
“啊……好疼!”
其他人也按捺不住,都準備要向湛莫寒動手。
趙乾笙彎著腰,捂著自己疼的抽筋的手,怒吼了一聲。
“給我揍他丫的!”
那些人卷起袖子就準備沖上去,可不知為何,一看到湛莫寒眼底的陰騭,仿佛能夠滲入他們的內心,有一部分人還沒開始就已經在打退堂鼓了。
趙乾笙看著身邊這些猶豫不決的人。
“你們他媽都是聽不見嗎?怕什么,他在我們的地盤上,他們兩個還能掀了天不成!”
“你的地盤?”男人唇角勾出一抹很淺很淺的弧度,讓他真掌管連都變得陰騭又滲人,他朝老板勾了勾手,“你告訴他,這兒是誰的地盤。
”
老板早就嚇的恨不得縮成一團球滾出去。
他哆哆嗦嗦開口:“笙……笙哥,我們這一條街的鋪面,都屬于湛總,你還是趕緊給湛總跪下道歉吧。
”
趙默笙吃驚的看向老板,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這些地盤都是他的!”
“是呀,之前湛總從沒來過這邊,再說,我也不知道你們會惹到他。
”
老板之前就見過湛莫寒發火,差點把這兒鬧試的人給弄死,那個人到現在也沒在這里出現過。
沒想到時隔那么多年,湛總居然又碰上了,趙乾笙可真倒霉,擺明了這個女的跟湛總的關系就非同一般。
趙乾笙的臉色變得僵硬,突然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個男人的背景居然這么復雜,他之前以為不過是哪家的公子哥,他好歹也在這里混跡了那么久。
牧林靜這會兒看見趙乾笙慫了,還不忘在湛莫寒跟前告狀。
“湛總,剛才這個人還非要抓著雨萌喝酒,還不讓我們走!”
男人眸光一斂,很明顯怒氣又高了一層。
“是嗎?既然這么喜歡讓別人喝酒,這樣吧,你們這里有多少人,就多少瓶酒,讓他喝完再走。
”
眾人唏噓不已。
這實在太狠了,在場的多少都有四五十個人,一人一瓶要喝那么多,非得喝出人命。
老板聞都被嚇到了,這比把趙乾笙毒打一頓都還要可怕。
其中有人就要為趙乾笙求情。
“湛……湛總,笙哥他不知道你跟這兩位小姐認識,能不能網開一面,別讓他喝那么多。
”
湛莫寒從旁邊的桌子,徒手打開一瓶啤酒,目光懾人。
“那要不你來替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