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跟辛然皆是一愣,旋即推開辛然,辛然看見湛莫寒,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坦蕩蕩的告訴他。
“湛總,以后不管是雨萌還是伯母,都不需要你再管,這里的醫療費,我會全部承擔,包括護工的費用,你也不用故意刁難雨萌,不給她請假。
”
方勛聽了,心里就為湛莫寒打包不平靜。
“辛先生,你這話有問題吧,太太是我們湛家的人,不管什么事,都應該是我們湛家來管,再說,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湛總刁難太太了?”
辛然不屑聳肩:“這還用說嗎?”
“你……”
“方勛。
”湛莫寒制止住方勛再度開口。
方勛退到湛莫寒身側,心里還是很不舒服,他們湛總為太太做的還不夠多嗎?就差把心都給掏出來了。
湛莫寒走上前,俊朗的五官覆蓋上陰鷙,綻放邪惡的氣息。
“辛先生你確定,以后不管魏雨萌什么事,都由你來善后,這里的醫療費、她母親請護工的費用都由你來?”
辛然很認真的點頭:“對,全都由我來支出。
”
“那你以什么身份呢,是她的朋友,還是她的晴人?”
辛然眉頭緊蹙,似乎很反感湛莫寒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我跟雨萌沒什么,請湛總尊重她,也尊重你自己。
”
湛莫寒譏諷的笑出聲,那笑容卻凜冽非常,看的令人心頭發虛。
“我倒是想尊重她,也尊重我自己,可她配嗎?”
難怪今天在辦公室里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似乎就算她真丟了這份工作也完全沒有后顧之憂,現在看來,跟辛然確實有很大關系。
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敢跟自己那么叫板,沒有人在背后撐腰怎么行得通。
魏雨萌聽到湛莫寒的話,心頭又酸澀不已,他看待自己,從來都是不屑的目光,好似她嫁給他也是上輩子祖上燒高香求來的。
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她已經受夠了,自己跟辛然不過是普通朋友,剛才那個擁抱也只是出于朋友之間的鼓勵。
她也不甘示弱:“湛先生放心,我的確不配,只有封詩茗才能配的上你。
”
自己都還沒有跟他算封詩茗的賬,他還好意思來醫院捉女干,不過真是讓他失望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湛莫寒不動聲色地蹙起眉頭,眼里已然涌起薄怒。
“魏雨萌,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以后都不讓我管了?”
魏雨萌想說,她還敢讓他管嗎?溫玉蘭都已經開口說再過不久,湛莫寒就要跟自己提出離婚,他現在跟封詩茗已經有了實質性發展,萬一封詩茗運氣好,直接中獎,懷上湛莫寒的孩子,她可不就得收拾東西滾蛋了。
她現在還好意思再讓他來管嗎?自己的情況他都看在眼里,還是不肯給自己請假,她還能夠指望什么。
魏雨萌緊緊握著拳頭,聲音有些顫,但湛莫寒卻沒注意到。
“我想好了,不需要湛先生再來管我,我怕消受不起。
”
湛莫寒面目冷冽,五官鐫刻,顯得整個人嚴肅至極。
“好,魏雨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來求我!”
湛莫寒抬腳,轉身就要走,方勛趕緊跟上。
“湛總,咱們就這么走了可是太太跟辛然……”
“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在這里呆不下去,他不是想要當護花使者嗎?我倒是要看看等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拿什么保護她。
”
誰的護花使者都能當,就是不能當他老婆的護花使者。
方勛詫異:“湛總是想要向辛然下手了?”
“我給過他警告,只是他不聽,也別怪我。
”男人一身戾氣,一張俊臉籠罩著寒意,讓方勛都不禁心里發虛。
湛總出手的話,那個辛然還能有什么機會,那不是只能等死嗎?
方勛這次也對太太失望,湛總明明沒做對不起她的事,為什么非要把封小姐扯進來。
“真是白費了湛總一片苦心,還想著到醫院里來看看,順便把醫療費給繳了,結果現在倒是成我們自作多情。
”
湛莫寒頓時停下腳步,森冷的眸光堪堪掠過方勛,方勛緊跟著就閉嘴了。
上了車,湛莫寒沉著臉吩咐方勛:“最近辛家不是有個項目要跟其他公司合作嗎?你告訴那些人,只要辛家合作的公司,他們湛氏集團愿意給他們提供這樣的機會。
”
方勛頓時恍然大悟:“湛總這是要搶辛家的飯碗呀。
”
“辛然什么時候放棄魏雨萌,我就什么時候放過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