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我看你是瘋了吧,還要把莫寒哥哥叫過來。
”封詩茗臉色已經有些難看,畢竟她的確是跟湛莫寒什么都沒有發生,要是這瘋女人真把莫寒哥哥給叫過來,她的臉要往哪里放。
魏雨萌看出了封詩茗的心虛,可她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令人不齒。
“我有沒有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既然你喜歡湛莫寒,為什么不在結婚前就跟他說清楚,不管你有多喜歡,也不管你為他付出了多少,現在不可改變的現狀是,我跟他才是夫妻,你這樣就叫插足別人婚姻。
”
這種行為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
封詩茗不禁冷笑,橫了一眼魏雨萌:“你少在這里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如果換做是你,從小就喜歡一個人,眼睜睜的看著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結婚,天天在你跟前晃,就像是一把刀子似的插在你的兇口,你還能說的這么輕描淡寫嗎?”
“這個世界上太多的事,都由不得自己內心,可就算如此,也不能作為你破壞別人感情家庭的理由。
”
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喜歡,就去毫無底線,不擇手段破壞別人。
要是她跟湛莫寒真離婚了,封詩茗想要跟湛莫寒在一起,她管不著,但現在他們還是夫妻,封詩茗這樣的行為就是沒有道德底線。
封詩茗一想起自己這些年對湛莫寒的喜歡,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讓她不禁覺得心酸,眼眶都跟著紅了起來,卻依舊無法明白魏雨萌的話。
她只是覺得魏雨萌沒有這么愛過一個人,她根本不會明白自己的心情。
這是她給魏雨萌的最后一次機會,她很認真的問道。
“你是不是不跟莫寒哥哥離婚?”
魏雨萌從來都不是受別人威脅的主,更何況這件事上,她占了理,憑什么要放任封詩茗騎到她頭上來。
她也同樣堅定的回道:“我就算跟湛莫寒最后走不到一起,但也絕對不會是因為你而離婚,封小姐,別太高看自己了。
”
魏雨萌的這話,成為了壓死封詩茗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溫玉蘭的計劃,她還沒有打算實行了,可既然魏雨萌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自己是給過魏雨萌機會,然而也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
“好,咱們走著瞧!”封詩茗撂下最后一句狠話,便抬腳走出了湛家。
魏雨萌也沒當回事,小姑娘爭風吃醋,也很正常,封詩茗跟她放狠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估計以后沒事兒還會找自己點小麻煩。
她上車后,還是給湛莫寒打了個電話,跟封詩茗寧桃請假顯然不可能,那就只有越級了。
看在他昨天還用了自己沐浴露的情況下,應該會答應自己半天假的吧。
電話接通后,她態度非常好,好好語的先跟湛莫寒問好。
“湛總,早上好。
”
“不早,你馬上就要遲到了。
”
男人一盆冷水直接把她澆了個透心涼。
魏雨萌心里有些打鼓,湛莫寒會不會給自己批這個假,到現在來看,還是個未知數。
她小心翼翼的跟他說:“昨天我那個沐浴露,你用著可還行吧,要不要我再去給你買一瓶?”
湛莫寒聲線里透著玩味的語氣:“難不成,你覺得你一個便宜的沐浴露就能把我給打發了?”
魏雨萌聽他這話,又覺得還有機會。
“那你說你想要什么,反正我所有的錢都給你買衣服了,對了,那套衣服你干脆還是在家里隨便穿穿,別穿到公司去了,一會兒別人笑你。
”
不說到錢,她都還沒有想起自己給湛莫寒買的那套西裝,其實按照她自己的標準而,那衣服已經是天價。
但對于湛莫寒而,那衣服換做平時,怕是連試都不會去試。
湛莫寒接下來的話,差點把魏雨萌驚呆。
“衣服我都穿到公司來了,再說,你見過誰沒事兒穿著西裝在家里走來走去?”
魏雨萌目瞪口呆:“你把衣服穿到公司去了!”
我的天,那不是讓其他同事看到,非的議論紛紛不可。
今天公司內網的內容估計就是湛總的廉價西裝,估計還會紛紛猜測,他這套廉價西裝是哪兒來的。
“買來就是穿的,誰還規定我要穿到哪兒去?”
他說的有理有據,硬是讓魏雨萌抓不到一絲漏洞。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