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當即聽到湛莫寒在花漾酒吧,沒控制住情緒,脫口而出。
“他瘋了嗎?他身上還有傷,這個時候怎么能在酒吧?”
井延在電話那邊聽出了她的擔憂:“你還是在乎他的對嗎?既然在乎,又為什么要跟辛然……”
說到這兒,井延又覺得自己好像不太適合跟魏雨萌談論這樣的話題。
“算了,你們的事兒,我也管不了,現在他喝的太多,我拉不住,你來的話,可能有用。
”
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
魏雨萌是想要去勸阻湛莫寒,可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有他今天說的那些話,她又猶豫了。
湛莫寒現在喝醉了,萬一他真的腦子不清醒,到時候想起自己跟辛然的事兒發怒,又要跟自己那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她不能冒這樣的險。
她語氣變的突然冷硬起來:“麻煩你想辦法把他弄回去吧,實在不行就打電話叫湛奕辰過來,這么晚了,我朋友都睡了,我也不方便再出門。
”
“不是,你真不過來呀,他可是為了你才喝成這樣的。
”
井延沒有想到魏雨萌居然拒絕了,明明剛才她好像有那意思要過來看看的,怎么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魏雨萌這會兒拉回了理智,她告訴井延:“我跟他已經離婚了,就證明沒有關系,要是我現在再過來找他,晚上勢必我是走不了的,你最了解他,你可以想象一下。
”
她跟湛莫寒孤男寡女呆在一個房間一整晚,然后他還喝了不少酒,會發生什么意外可想而知。
不是說非得會發生這樣的事,又或許是別的,比如他看見自己再動怒,再說一些難聽的話來刺痛她的心。
“而且,是他自己讓我滾的,我滾了,就不會再滾回來。
”
井延聽魏雨萌這堅定的語氣,八成知道她是心意已決,或許他們倆的緣分,也到此為止了。
旋即,魏雨萌掛斷了電話,井延也只能作罷。
牧林靜走過來看見她一臉難受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肩膀。
“好了,別擔心,不是有井延在那兒嗎?而且你現在得為你肚子里的孩子多想想,你很有可能這輩子就只有這一個孩子了,湛莫寒他那都是自找的,誰讓他自己突然發神經把你給攆走了。
”
魏雨萌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所以我拒絕了,但是……”
她還是忍不住會擔心,湛莫寒身上的傷都已經經過了兩道縫合,要是再喝酒引起發炎,到時候豈不是更麻煩。
甚至她也想不通這個人為什么要跑去喝酒,或者他還是無法釋懷自己跟辛然的事,還是說這事兒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了他的心里,再也無法剔除。
牧林靜知道她的心思,表面上裝的比誰都瀟灑,實際上,她將對湛莫寒的情感都壓在了心里,不敢表露出來。
“那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我們就在酒吧門口遠遠的望一眼。
”
反正魏雨萌只要確認湛莫寒沒事就行,自己陪她去一趟也沒多大問題。
“真的嗎?”
魏雨萌聞,驚訝的抓著牧林靜的手,方才還死氣沉沉,就這么一瞬間的事兒,又立馬跟活了似的。
牧林靜看到她這個樣子,真的很心疼她,愛而不得,大概就是這樣。
“嗯,我陪你去,就遠遠的看一眼,我們就回來。
”
“謝謝你,林靜。
”魏雨萌真的不要太愛牧林靜了。
“趕緊走吧,等看完回來我們一起吃麻辣燙。
”
牧林靜挽著魏雨萌的手就出門了。
等打車到了花漾酒吧門口,牧林靜戴著鴨舌帽以確保不會被人認出來。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看看。
”
“那你小心點兒。
”魏雨萌叮囑道,畢竟一旦湛莫寒發現了她,很容易就會聯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