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換好了。她握住他緊握成拳的手,可以轉身了。
其實對于男女之間的事她是很能接受的,剛剛只不過是太過突然又是第一次才會有那樣的反應。
她只是需要一個適應的時間,并且前提對方是她喜歡的人。
她的手心貼著他的手背,屬于自己的溫暖氣流互相傳遞著,他緊繃的手還有她沒有觸及的身子逐漸放松。
舒舒。季時喻轉過身,眸底晦暗不明,幽深難辨。
他的手從她的頭頂緩緩滑到后腦勺停住,嗓音是仿佛被砂礫蹭過的低啞:我想要一次。
沒等穆云舒反應,季時喻就俯身吻了下來。
霎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腳跟抵到了床沿,身子往后一傾,他順勢將她推坐在床上,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撫上她的腰,一點一點將其環抱。
他溫熱的唇瓣細細輕啄著她的唇角,輕柔的仿佛棉花糖一般,輕巧溫柔的試探著她的態度。
穆云舒一只手緊緊抓住床單,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她只推了一下就冷靜了下來,身體逐漸放松,抓著床單的手慢松開,輕微的幾次深呼吸后,閉上了眼睛。
從眉眼吻到鼻梁再到臉頰,最后在耳際處停下,輕舔慢咬慢慢磋磨。
他就像是故意勾引,吻得很慢很細,一點一點擦著下巴至脖頸鎖骨,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暖昧的芳香。
他吻得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份易碎的稀釋珍寶,細細描繪著她脖頸的每一寸皮膚,溫熱的呼吸也步步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
穆云舒感覺腦袋有些發暈,輕顫的睫毛沾著晶瑩的淚珠,承受著他克制又洶涌的愛,卻連回應都不會。
情到深處,他不再滿足于此,再一次含住了她柔軟的下唇,隨著呼吸的加重,吻得也越來越深。
穆云舒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抵在男人胸前的那只手也開始用力,企圖結束這個吻:唔……夠,夠了。
聲音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嬌媚,勾人不自知。他已經忍了太久太久,又怎么可能罷手。
看著她的唇柔軟清甜,白皙的臉頰上染上嬌艷欲滴的粉,嫩得快要滴出水來,眼眶里水霧彌漫。
季時喻眼神更暗,落于她腰間的桎梏得更緊,更重的吻隨之落下,將她哽咽的出聲堵了回去。
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如疾風驟雨一般侵入她的領地,像是久旱逢甘露的旅人,貪婪地向她索取。又像是帶著電流,震得她頭皮發麻,身體猛然一抖。
極輕的哭腔傳到他的耳畔,意識到過火了,季時喻急忙抽離出來,眸里是未散的情欲,聲音嘶啞:對不起,我……
他沒想的,原本只想淺嘗即止地吻一吻唇瓣,沒想過會做那么多。
只是面前是她肖想了多年的人,今天又是他們在一次很久之后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吻,情難自禁之下,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穆云舒的身體發著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狠狠擦去嘴角的唾液。
就算她接受態度優秀,也沒想到他第一次就上這么大的動作。
不是第一次嗎,他怎么表現得完全不像個新手,完全主導之下差點就勾著她徹底淪陷在他洶涌的愛意之下。
過分!她被吻得身體發軟,腦子仍暈乎乎的,壓著嗓子控訴,別過了臉,哼!
可這又哪里有什么殺傷力,但她不受控的眼淚還是讓他慌了神,單膝在她面前跪下。
察覺到他正要去摸她的手,穆云舒先一步背到身后,狠狠道:不準碰!
季時喻依縮回了手:好,不碰。
他緩了口氣,看向她裹著潮氣的眼睛,再一次道歉:對不起,舒舒,我沒忍住。
道歉是很真誠,但穆云舒不接受,尤其加上最后一句更讓她氣憤,站起來就要走:我要回去,你讓開。
季時喻哪里肯依,抓住她的手腕:不行。
忽略了被吻得腿軟的穆云舒直接失力倒在他身上,猝不及防撲了個滿懷。
他倒在地上下意識為護住她攬住了她的腰,她壓在他身上,臉貼到他的胸膛,聽到了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
這讓她想起剛剛熱吻時,他的心跳清晰有力,背部的觸感灼熱起來。
羞憤再一次涌上心頭,穆云舒粗魯地睜開他的懷抱站了起來,頭也沒回地離開了房間。
為表憤怒,也為震懾,摔門的聲音很重。
來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穆云舒也被自己的模樣嚇了一大跳,嘀咕著:怎么跟個只會發情的野獸一樣。
想起他,她臉色更加復雜,沒忍住咕嚕一句:都那樣了,竟然還能這么容易就脫離出來,也是夠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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