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對第一種人手軟過,所以你不用擔心。”
他勾起一抹淺笑:“那就好。”
黑色黎明的會場里,一切都很自然,自然的讓人懷疑。
道格拉斯站在我的左手邊表情肅穆,阿爾諾在我的右手邊似乎和往常一樣。
我的演講進行的很順利,所有人都像乖寶寶一樣縮著脖子豎著耳朵好好聽我說話。都說越是看似正常的越是反常,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了。
散會后,我從左邊下臺悄悄地對道格拉斯說:“道格拉斯,通知外面的人都盯好這些人的去處。告訴杰諾斯,誰敢往艾琳那邊跑就.......”
這不是我對道格拉斯管理隊伍的不信任,是聯盟之間的滲入太強烈。
道格拉斯去忙他的事情了,阿爾諾被我留下在會場的后臺。我手里握著一把槍放在了他的面前,他面色如水是如此平靜。
“知道該怎么做吧?”我臉上帶著一點點悲惋。
阿爾諾緩緩的拿起那把槍,視線對準槍口茫然的看著槍口黑黢黢的洞。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很明白,比誰都清楚他做了什么。
我把瑞克的本放在他的面前,他打開簡單的翻了兩眼臉上便是苦笑連連。
他晃了晃腦袋,還帶著難以置信:“我們這么費心費力的嫁禍給杰森,沒想到早就被他洞察了。我怎么也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這么早就被看穿了,估計那個時候你還跟陳長關討論戰爭計劃呢。呵呵.......”
他把本丟給我,眼中恢復了幾分光彩。這把槍并沒有使他害怕,他也不畏懼死亡。
“你不把本銷毀?”我詫異的問他。
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無奈道:“估計你都有一堆照片和復印了,再說我可不相信你沒記下來。”
“那我走了。”我惋惜的拍了拍眼前這位為這個團隊鞠躬盡瘁的中年男人:“如果周濤還在的話,我們不是敵人的話。大家都能微笑著面對結局吧。”
我離開了后臺,都走出了百米之遠,隔著好幾道門我還依稀能聽到槍的悲鳴聲。
“老板,都解決了,下面去哪?”
我出來的時候杰諾斯剛好回來,看他衣角沾著一塊血跡,大概已經解決了。
“走吧,藍色妖姬。”
“只要把這些都做完了,一場仗后就還剩三個關卡。”我吐了口氣,忽然感覺肩上的擔子還不小。
“哎!”杰諾斯跺腳,他臉上帶著歉意:“老板,忘了跟您說了。您不在的那幾個月,有個叫大輪盤的更新任務了。叫‘一場戰爭’,一場戰爭三支一流團隊被殲滅就能全部通關。最后根據積分數量來憑最后的贏家。”
“你知道積分是用來干什么的嗎?”我砸了咂舌,這個夢想城不老實啊。
“不是咱們平時生活中的貨幣嗎?”
聽到這個消息我反倒松了口氣:“這是咱們到外面世界的貨幣,會被夢想城兌換成美元。如果人數太多的話,會對外面造成金融危機,所以夢想城看這么長時間咱們這兒都沒動靜干脆又出來搞事。”
“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我接到消息,今天藍色妖姬高層決定在水之城劇院開一場大會。我的心里反應則是.......
這幫懦夫!連查維斯的尸體都不敢靠近十米還有膽子開會爭位子?還不如提議解散呢!
匆匆忙忙趕到會場,我要做的事情就是.......
踹開門!舉起手中的鉆石硬幣誰不服當場讓他廢掉!
于是會議開了還沒有十分鐘就被我鎮住,把高層搞了個大清洗,從中層提拔出人上來給我干活。
差不多是傍晚的時候吧,我跟杰諾斯回到了中央城找了個餐館先填飽肚子。
“這樣就成了?”杰諾斯皺著眉感覺我有點草率了。
我用力咽下口中六分熟的牛排:“他們可沒膽子像查維斯那樣,再說了我要的是他們的戰士又不是高層,洗一遍就洗一遍。到時候聽命令給我打仗就行。”
“老板,我覺得你有點太著急了。”他還是不放心。
我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現在就得雷厲風行,誰不服用拳頭和死亡威脅他,誰擋著就直接把他撕碎了踩過去,咱們有這個實力為什么不這么干?我站在這么高的位置不是擺著看的,想用法律想制裁我也得掂量一下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他放下叉子報以認同的態度:“厲害!老板!就你這句話我覺得咱們很投機。”
傍晚的風涼的很,吹拂在面龐上竟沒有寒冬的凜然。在車里我打開終端機和杰諾斯共賞著今天最大的好戲。
杰森的事情被曝光了,盡管殺死瑞克的真相是被嫁禍的他手中的藥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醫院附近的維護機器封鎖了醫院,裁判團的人把醫院的所有人帶回去審查,唯獨杰森和卓克跑了。杰森的別墅被查封了,他的所有藥品制作的方法和清單以及材料都被銷毀了,這件事情一查就查到了各團隊的內奸身上,幾乎所有一流團隊都有他的影子,就在今天這短短幾個小時里,杰森一無所有!所以.......
“葉白!算你狠!”
“唉唉!別這么說,當初你可還打霧隱的主意呢。我這已經夠仁慈了,要不今晚咱們在開區的寫字樓樓頂敘一敘?反正你也跑不了,還不如仇家見個面呢,你手是不是?”我臉上掛著奸計得逞的笑意,這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中。
這就是瑞克給我留下的第三個幫助,用紅色薔薇舉報杰森。既合理又把他的左右雙臂給廢掉了,使得無人能夠站出來為他說話提前做隱藏。
夜間基本無風,我踏上了當初跟逆風行追逐戰的樓頂。手里握住終端機望著天上厚厚的云層:“馬上就要下雪了.......”
我接到杰諾斯的電話淡淡的問道:“都準備好了嗎?......很好,作為一個瘋子而這不算什么。”
天臺的另一邊站著杰森,看他穿的是便裝大概被抓的很辛苦吧。
“親愛的杰森先生,等候多時了。”我邁著輕快的步伐,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葉白!我不知道你從哪弄來的證據,你還知道下面藏著艾瑟爾,我也很佩服你!很好!你贏了!”杰森表情激動,語氣中夾雜著憤恨與殺意。
我臉上的溫和不減:“咱們來這兒可不是來說這么沒用的。咱們雙方各出一個問題,結束之后就是生死之敵。不然誰死了沒聽到最后的答案可死的有點冤啊。”
他瞇了瞇一雙銳利的眸子,似是在偵測我的話具體有多少含義。隨后他冷笑一聲:“好!我先來!”
“請!”
“你是怎么破壞我的全盤計劃的。”
杰森這個人確實厲害,問題一個一個問是不可能的干脆直接概括。
我伸出一根手指:“瑞克這個小警察你應該知道。他現了艾瑟爾并通過她找到了你的窩點,最后查到了查維斯。也是他幫助我把你的左膀右臂給拆的支離破碎。”
“是那個小子!”杰森氣的渾身抖,手掌被他的指甲刺出猩紅的血液。
我恢復淡漠的面色:“該我了。”
“你是怎么讓查維斯賣掉他妹妹的?”
“你就問這個?”他瞪大了眼睛,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在意他的目光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好我告訴你.......查維斯是個瘋子,這個瘋子滿世界找靈感最后現我的致幻劑能夠幫助他。也是因為我現了艾瑟爾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所以用大量的致幻劑刺激他讓他把艾瑟爾交給我。”
這個結果真的讓人難以接受,我只能在心里罵他一句:果然是個瘋子!
“那可以開始了?”他瞇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我微笑:“當然。”
緊接著他剛跑起來沒兩步,整棟大樓傾斜起來,下面出物品碎裂的怪叫聲,整棟大樓的內部遭受到了嚴重破壞,爆裂巨響與熱度充斥了我的世界。
“你....你干了什么!?”杰森臉上的表情搖擺不定。
我一臉事不關己:“我讓人把這棟大樓都裝滿了炸藥。”
“你瘋了!”杰森把恐懼都寫在臉上了!一張黑的不能再黑的面孔透露出猩紅的目光最后緩緩收回。
“好!我不陪你瘋!”
他丟下這句話的瞬間大樓的基層全部炸裂,下面碎成小塊的石子蹦上來劃破了我的側臉。大樓正在坍塌,腳下的地面忽然下沉,腳下失重仿佛心臟都飄在了空中。
這樣的體會我來過很多次,我這回捏緊心臟把它咽下肚子里,大步跑出這快即將徹底崩壞的大樓。
我與杰森幾乎同一時間蹦出天臺的邊緣,他將手中的初始化為一把降落傘。我又怎么可能讓他如意?
將我手上的初始變為一只鳥飛過去刺穿他的降落傘,在半空中與他的初始纏斗。就這么自由落體再有三秒我們就將墜落至地面。
“杰諾斯!”
杰諾斯拖過來一張巨大的墊子,在空中拼命扭過身體讓背部摔在墊子上!
嘭!!
腦袋里一陣嗡鳴聲,這煩人的耳鳴沒有阻擋我奮力爬起來。還沒睜開眼睛,我就指著杰森落下的位置大喊:“杰諾斯!抓住他!”
費力全力支起還在緩沖中的身體,杰諾斯鷹爪一般的按住杰森的脖子把他頂在地面上。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杰森!.......你輸了!”
“呼呼呼~是我輸了!”杰森大聲嘶吼。
“告訴我配方!致幻劑配方!”
這不是我貪心,是我想好好利用一下這么好的東西。
“配方我放在別墅的地下了。”他大喘一口氣,把話說的很清楚。
“就這么便宜我?”我的呼吸算是平穩下來了。
他大笑一聲:“成王敗寇!”
我閉上雙眼為他深深的默哀:“送他上路!”
“是!”
緊接著聽到刀子撕裂**的聲音,杰森悶哼一聲。我睜開眼看著他哽咽了一下生生把血咽了回去。
我用力咳了一聲,面色復雜:“艾琳會為你的死負一定責任的。”
“走吧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它不是想要一場戰爭嗎?.........我來給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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