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想到醫生的話,不由的停住了腳步,突然就不敢過去。
這時,正好一輛出租車在她跟前停下,遮擋了她的視線。
車上匆匆下來一對夫妻,女人大著肚子,看起來是要生了。
等他們走開,出租車司機朝她看了一眼,秉著不跑空的觀念,沖著周稚京攬生意,問:“小姑娘,走嗎?”
周稚京看到陳宗辭似乎要轉身,想都沒想,立刻鉆進了出租車,報上地址。
從陳宗辭跟前經過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彎下身,將腦袋別向另一側。
等車子出了醫院,周稚京才直起腰,塑料袋緊繞著手指,內心始終無法安寧。
為什么陳宗辭會這樣熟練?他身邊也有哮喘病人嗎?
到了景泰園。
周稚京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一袋子藥,什么都沒有。
“司機師傅,你能在這里等我一會嗎?我進去拿錢,我現在身上什么都沒帶。”
司機見她一小姑娘,也沒為難,點了點頭。
周稚京剛下車,一輛賓利開過來。
與出租車并排停著。
車床將下,陳宗辭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引入眼簾。
他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周稚京,“000130。”
這是微信的支付密碼。
周稚京與他對視片刻,最終還是接過,掃了司機大叔車上的二維碼,付了錢。
司機大叔笑嘻嘻的,偷摸跟周稚京說:“小姑娘,你男朋友可是跟了你一路。”
周稚京頓了頓,瞧著大叔這笑臉,到底沒有爭辯,干笑了一聲,說:“是嗎?”
司機大叔說:“出了醫院就跟著了哦。”
大叔點到即止,開著車走了。
周稚京轉過身,將手機還給他。
陳宗辭沒接,也沒說話。
他拿了根煙,剛準備點,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煩躁的丟開。
周稚京:“謝謝你。”
蒼白無力的三個字,顯得尤其的敷衍。
陳宗辭下顎線繃緊了一瞬,重新拿煙點上,沉聲說:“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辦公室。”
周稚京聞到煙味,咳嗽了兩聲,她剛翻過病,支氣管脆弱的很。
但她也沒躲,就那么站著,一副任憑處置的死樣子。
陳宗辭抽了半根煙,周稚京咳嗽了無數次,他擰了眉毛,斜眼看她,說:“怎么?現在想用死來逃脫,順便給我一個殺人犯的名頭?”
周稚京一臉無辜,抬眼看著他,這會子跟啞巴一樣,一句話都沒說。
只眼淚汪汪看著他。
裝哪門子可憐!
陳宗辭不客氣的說:“滾。”
周稚京小聲說:“我手機掉在你辦公室了,你明白的。”
陳宗辭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手機里全是雷,被誰撿到都是麻煩。
“我現在去拿。”
她又咳嗽了兩聲,陳宗辭到底還是把最后半根煙給掐了。
車窗上升。
過半的時候,周稚京突然扣住,說:“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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