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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回去

            于是當陳仰倒在床上的時候,旁邊多了一位。

            他們沒管身上臟不臟,也沒脫鞋,只是把腳放在床外。

            以一種橫躺的姿勢睡著了。

            陳仰躺到床上的時候是午后,醒來是第二天早上。

            補覺是活著回來做的第一件事。

            睡醒了以后,陳仰才有一種身體機能都在照常運行的感覺。

            陳仰的兩條腿在床邊掛了半個白天加一夜,肌肉很酸,他錘了一會又躺回去。

            “朝簡?”

            沒回聲,人不知道在哪。

            陳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滴冰涼的液體滴到了他眼睛上面,他登時就清醒了過來。

            少年站在床邊,一條胳膊搭在拐杖上面,另一條胳膊抵著拐杖,手里拿著一塊菠蘿,用筷子戳著。

            正在往下滴水。

            “……”陳仰一個鯉魚打挺,結果由于躺的時間太長了,腦子供血不足,他頭暈眼花的倒回床上。

            “你吃菠蘿就吃菠蘿,跑我跟前干什么?”陳仰臉上又落了幾滴水。

            朝簡一不發的咬一口菠蘿。

            一滴水砸到了陳仰干燥的嘴唇上面,他伸舌舔掉。

            有點甜。

            陳仰餓了,他坐起來搓搓脖子跟臉:“什么時候醒的,我怎么一點都沒感覺?”

            “早飯在桌上。”

            陳仰搓臉的動作一停,他震驚道:“你都出去過了?”

            朝簡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架勢。

            陳仰唉聲嘆氣,剛回來,睡死也是正常的,他覺得每次做任務都會減壽。

            不知道有沒有人在任務世界猝死。

            陳仰換掉一身衣服,洗漱完坐在桌前吃早飯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早飯是豆漿油條。

            碰巧就是他喜歡吃的那一家。

            陳仰也不用筷子夾了,直接上手,他撕一塊油條塞進嘴里,聲音模糊的說:“你有后遺癥嗎?”

            陽臺上的少年沒回應。

            “我有。”陳仰咽下油條,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雖說時間點無縫連接,我還是有種斷層的感覺。”

            “按理說,進出任務世界的次數越多,就越能適應,我怎么沒有……”

            陳仰一手油條,一手豆漿的去陽臺,發現少年目光聚集地是那個花盆,他到嘴邊的話跑沒了影,換成了別的。

            “終于給你的種子曬太陽了啊。”

            朝簡彎下腰背,手肘壓著腿部,一瞬不瞬的凝望花盆,像是透過它在看什么。

            少年周身的氣息變得溫柔又熾烈,陳仰古怪的想,種子跟丑不拉幾的花盆都是女朋友的遺物?

            睹物思人?

            早該想到的,不然怎么會這么寶貝。陳仰蹲下來,委婉的說:“這是你女朋友……”

            朝簡冷冰冰的看他:“豆漿進你腦子里了?”

            陳仰:“……”

            不是女朋友,就是在乎的人,陳仰咬著油條想。

            朝簡把玻璃窗推到底。

            陽光灑在陽臺上面,時光慢了下來。

            陳仰踢了個墊子過來,一屁股坐上去,曬著太陽喝豆漿吃油條。

            平淡跟真實一點點滲進他的毛孔里面。

            活了過來。

            “你說我找個什么工作好?”陳仰用一種跟朋友閑聊的語氣說,“這時不時的做任務,狀態不好調。”

            “而且說死就死了。”

            朝簡拿拐杖敲他:“走開。”

            陳仰從少年身上看到了老一輩的影子,就是那種不讓說不吉利的話,說了就不高興,要對著地面呸呸幾下。

            越看越像。

            十九歲的年紀,心態怎么比他還滄桑。

            他的人生經歷了那么多,生離死別,傷痛,孤獨,絕望,掙扎……

            這位呢?又經歷了什么?

            陳仰打量少年工筆畫似的的側臉,不自覺的看入了神。

            然后他又被拐杖敲了。

            “我只是那么一說,肯定要想辦法活著回來。”

            陳仰回過神來,仰頭喝了口豆漿,轉而又說:“不過世事無常,生死無常。”

            朝簡面色陰沉:“你怎么還沒走?”

            陳仰抽了抽嘴,這話題是不好,字里行間全是負能量。

            “這個不說了,回到我的工作上面。”

            “除了要調整精神狀態,我還擔心一點。”陳仰說,“萬一我在上班期間進任務世界,你不跟我在一塊,那我們就不會進同一個任務了。”

            他突然一個激靈,別說上班,就是出門在外都不行。

            誰知道什么時候進任務世界。

            陳仰一陣后怕,還是要穩妥點,他跟搭檔可以不用形影不離,卻不能離遠了。

            那工作怎么辦?

            為了任務,正常生活都不過了?

            陳仰想起那些在家辦公的,換成他的話,在家能干什么?吃喝拉撒睡。

            還是要出去。

            陳仰正要讓少年幫他開開思路,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他這頭打瞌睡,張琦那頭就送來了枕頭。

            只不過這個枕頭……

            “去康復院當保安?”陳仰把空杯子放茶幾上面。

            “是啊,保安不像護士要求那么多,技術含量不高,來了就能上,適合你。”

            陳仰:“……”

            保安的工作跟他的專業對不上啊。

            陳仰又想,這年頭,工作跟專業對得上的少。

            “老弟啊,你考慮考慮,不著急的,那個要辭職的下個月底才走,我跟隊長打過招呼了,在那之前我們不招人。”

            張琦笑呵呵的:“等你給回復了再說。”

            陳仰掛掉電話,愣了會,起身就往陽臺跑。

            “康復院的保安,你覺得怎么樣?”

            朝簡十指的指縫交叉著搭在腹部,眼簾微微闔著,看不清眼里有什么。

            陳仰接著說:“也不是非去不可,辭職的那個下個月底才走,我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考慮……”

            “早了。”

            陳仰沒聽清:“什么?”

            朝簡的眼簾完全闔了起來:“明年再去。”

            陳仰:“……”

            明年?那崗位是專門留給他的嗎,他不去,就一直放在那?

            朝簡右手的食指點了點左手的虎口,又摩挲了幾下:“明年,我腿好了,跟你一起去。”

            陳仰怔了怔,眼睛往他的左腿上看。

            信息量有點大。

            陳仰的注意力放在了排在最前面的那個上面,明天才是四月一,上半年都沒過完,他能活到明年?

            再說了,以進任務世界的這個頻率來看,如果他明年還活著,怎么也該擺脫身份號了吧?

            任務不可能沒有盡頭。

            陳仰蹲下來說:“我想了想,最主要的還是你的腿。”

            “你腿好了,其他都好解決。”

            “既然你說明年,那就明年吧,康復院的保安工作肯定沒戲了,我們到時候再找別的。”

            陳仰一邊想著待會回一下琦哥,一邊說:“那你學業怎么辦?休學以后也要看課程的吧,接下來大半年你都在我這,沒問題嗎?”

            “能畢業,不用管我。”朝簡用健康的腿踢踢他,“你擋到太陽了。”

            陳仰挪開點,瞅瞅花盆里的土,長的毛沒了,一定是被少年給捋掉的,腦補了一下那畫面,他的表情有些一難盡。

            “你在這坐著,我去看王寬友的筆記本。”

            陳仰站了起來,臨走前他想拍拍少年的肩膀,結果沒想到他的手很有想法,直接拍到了對方的腦袋上面。

            朝簡一頓。

            “你坐著,有事喊我。”陳仰腳底抹油的撤了。

            朝簡的腦袋低下來,一頭栗色短發蓬軟,陽光一照,發梢染了層金邊。

            半響他抓了抓發頂,又理順。

            陳仰就在廚房拿出了王寬友的筆記本。

            挺普通的。

            書店里很常見的款型。

            誰能想到這里面竟然有六份筆記,每一份都有至少一個任務世界。

            每個字都沾著血腥味。

            陳仰平復了一下沉重而壓抑的心情,倚著臺子邊沿打開了本子。

            第一份筆記的主人是個老人,他死在第三個任務里面。

            前兩個都有記錄,內容很簡潔。

            河,鴨子,尸體,柳樹,頭發,擊鼓傳花……

            都是這樣的概括手法。

            要結合自己的想象力才能看得懂。

            老人每記完一個任務世界的信息,就會在那一頁底下簽個名。

            ——老頭李。

            他是這么寫的。

            似乎是一個有點調皮樂觀的老人家。

            陳仰從頭看了看,雖然李老頭是第一個寫的,但筆記本不一定就是他的東西,也有可能是撿得別人的。

            定了定神,陳仰往后翻。

            第二份筆記是個搬運工,他的記錄手法跟李老頭是兩個極端,詳細得像上學時寫的日記。

            吃什么,喝什么,看到了什么,心里是什么感受等等等等。

            任務規則被瑣碎的日常沖亂了。

            陳仰在看的過程中整理了一番,搬運工記了五個任務,其中就有火車站。

            又是一套規則。

            搬運工也像李老頭那樣,在底下簽名。

            ——搬運工。

            中規中矩的三個字,就如同他的字跡。

            陳仰一頁頁的翻,一行行的看,一直到王寬友的筆記。

            里面只有他的第一個任務。

            沒有老集村的。

            陳仰拿出王寬友的中性筆,把那一份補了上去。

            用第七人的身份寫的。

            寫完以后,陳仰也隨大流的留下了簽名。

            ——cy。

            陳仰將最后一個字母的最后一筆劃完,大腦有一瞬的放空。

            好像自己什么時候也這么寫過……

            那種感覺一晃而過,沒留下半點痕跡。

            陳仰把王寬友背包里的其他東西都拿了出來。

            這是證明王寬友來過這個世界的所有。

            陳仰花了點時間整理王寬友的物品,除了筆記本,別的都放進了妹妹的屋里。

            王寬友的事收尾了,剩下的是陳西雙的囑托。

            陳仰把筆記本翻到最后一頁,上面是陳西雙跟他說的個人信息。

            他其實沒有抱多大希望。

            因為趙元的電話號碼一事讓他記憶深刻。

            明明每個數字都記得很清晰,打過去卻是沒這個人。

            而當陳仰把筆記本上的信息看完,他的呼吸就快了起來,這些信息跟他腦子里記的一模一樣,并沒有出現絲毫誤差。

            規則竟然沒干擾?

            大概是陳西雙的生命體態導致的?

            陳仰快速上網搜了陳西雙老家的地址,發現真的是存在的,他這才松了口氣。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

            陳仰搜了搜,從三連橋到那兒要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可以坐大巴過去。

            上午的時候,陳仰把事告訴了朝簡,問他覺得什么時候去比較好。

            問完了就自顧自的來一句:“最好是今天就去。”

            這是鬼魂的執念,拖著會不舒服。

            朝簡坐在沙發里看書:“你都有決定了,還問我干什么?”

            “……我們是要一起去的,”陳仰咳了聲,“我這邊怎么都行,就是不知道你的情況。”

            朝簡眼皮不抬:“下午。”

            陳仰對這個時間很滿意,他點點頭說:“下午幾點?”

            “我們要坐大巴,我先上網訂票,不是節假日應該能訂到,大巴是在鎮上下的,到時候我們還要問人,陳西雙的老家在鄉下……”

            朝簡聽著他的嘮嘮叨叨,書一下就合上了。

            陳仰噤聲。

            “票不要訂了。”朝簡抽走陳仰手里的手機丟沙發上,“去房里拿我的手機。”

            陳仰稀里糊涂的去把他的手機拿了過來。

            朝簡當著陳仰的面打了個電話。

            簡明扼要。

            給我一輛車,能跑長途跟山路,兩點送到三連橋。

            就這樣,沒了。

            陳仰在沒有鬼的世界是個有分寸的人,他沒問朝簡找誰要的車,只是擔憂道:“你開車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安全……”

            朝簡看他看去。

            陳仰福至心靈:“我開?”

            他扶額:“不行的,我是有駕照,可是我一次都沒跑過。”

            朝簡繼續看書:“下午兩點出發。”

            “……”陳仰往沙發里一癱,“我都信不過我自己,真不知道你怎么這么淡定。”

            “我摸到方向盤可能會抖,你要有心理準備。”

            朝簡彈一下手里的書。

            那意思是,我在看書,你不要打擾我。

            “行,你看你的書吧,我去收拾一下東西,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陳仰趿拉著棉拖進了房間。

            下午兩點的時候,陳仰跟朝簡下了樓。

            車就停在樓下。

            一個西裝男遞上車鑰匙就離開了,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個字。

            陳仰看著面前的黑色suv,改裝版的,像個黑武士,他把背包放進后座,掙扎著問少年。

            “還是找個代駕吧。”

            朝簡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拐杖往里面一丟,單腳立在車門邊:“過來扶我。”

            陳仰繞到那邊扶他,嘴上還在嘮:“要不把剛才那人叫回來,讓他開車帶我們過去。”

            朝簡坐進副駕駛座,車門砰地甩上。

            “……”

            沒吃藥嗎?

            陳仰不確定了,他擦了擦虛汗,還是別刺激里面那位了。

            既然對方敢坐,那他就……試試。

            陳仰以為他會緊張的手腳不知往哪放,摸到方向盤會抖,事實上這類情況都沒有發生,他坐進駕駛座的那一刻,緊繃的身體竟然離奇的放松了下來。

            駕照學了好幾年,肌肉反應竟然還在。

            不慌了。

            陳仰摸了摸方向盤,好像還少點什么,嘴有點空,應該刁根煙。

            副駕駛座上的朝簡偏過頭。

            “坐進來發現跟自己想的不一樣。”陳仰搭著方向盤對他笑,“不怕,我會開穩點的。”

            朝簡看著陳仰,沒反應。

            “安全帶啊。”陳仰下意識湊過去,勾到少年的安全帶扣上。

            “好了,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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