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笑瞇瞇的看著枝垂栗,笑瞇瞇的直接問,說吧,你的異能力是什么
他越說眼睛越亮,是能噼噼啪啪放火的
枝垂栗搖搖頭,那種異能力如果沒控制好,一下子就會被發現的。
尤其是他很可能在還沒記事前就已經有異能力,無知狀態下會用異能力做什么都很難說。
江戶川亂步是個還很向往神奇能力的少年,聽他否認,又想了想問,嗯……靈
這種類型也會一下子就被發現的!枝垂栗又搖搖頭,再猜猜看
江戶川亂步默默看他,怎么可能猜到!快點說!
我的異能力名為盛放的不凋花。枝垂栗先是說了自己的異能力名,又說,是很隱秘的異能力。簡單來說,就是絕對能讓我健康老死。
江戶川亂步一瞬間知道了他想表達的的意思,猛地瞪大眼睛,……很厲害耶!就是說,不會讓你遇到任何危險
枝垂栗點點頭,是呀。幸好是這樣的異能力,只要平常不會遇到很緊急的危險,就不會被發現我有異能力。
江戶川亂步思考了一下,又思考了一下,確實……不然你早就被抓起來丟進莊園了。既是家族成員又是異能力者,會有很多麻煩。
枝垂栗又點點頭,靠到沙發背上,長長舒了口氣,哈啊……終于說出來了。
他一直以來都沒人可以說,本來覺得已經習慣了,但真的說出來之后,才感受到難以喻的輕松。
好像心里某塊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下來,輕松的不可思議。
放松的太早了!江戶川亂步捏了捏他的臉,沉默幾秒,還是道,你覺得這真的能隱瞞一輩子嗎
枝垂栗沉默半晌,還是老實說,……我覺得很困難。
本來就很困難!江戶川亂步說,雖然現在被保護的很好,會發生事情的機會很少,可是你是枝垂家的人,很難說會不會被當成目標……很難真的隱瞞一輩子。你一定已經使用過異能力了吧。
枝垂栗心虛的點點頭,唔、嗯。可是、我的異能力是完全被動型的,不是我自己用的異能力。
我知道。江戶川亂步看著他,就是這樣才更容易被發現。
枝垂栗對上他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嗯。
他也很清楚這件事。
可是,他也有種僥幸的心態,想著可能永遠不會被發現,只會被認為是幸運體質而已。
江戶川亂步看著他孩子氣的表情,沒忍住揉揉他的頭,這個晚點再討論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異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
枝垂栗看了看他興奮的表情,亂步哥只是好奇而已吧!
對啊。江戶川亂步毫不猶豫的承認,很想看看真正的異能力!雖然到莊園就能看到了,不過就是想看你的。
枝垂栗聽他這么說還挺開心的,可是,我的異能力是被動型的,很難展示出來,一點都不好玩哦。
還是能展示嘛。江戶川亂步真的很好奇,你以前自己實驗過
嗯、實驗過。枝垂栗說。
江戶川亂步狐疑的看著他乖乖巧巧的臉,突然會過意來,你做了很危險的實驗!
枝垂栗有點心虛的挪開目光。
江戶川亂步不知怎么又有點想揍小孩,再次捏住他假裝乖巧的臉,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竟然還敢做危險的實驗!
枝垂栗握住他的手指,還是滿臉乖巧的辯解道,因、因為,我也會想知道如果遇到緊急危險,異能力會怎么應對呀。真的不會有事的,我的異能力很厲害哦!真的!
江戶川亂步想了想他的異能力作用,知道他說的確實沒有錯。而且剛才自己說想看他的異能力效果,實際上也需要主動制造危險才可以看見,好像沒有資格說枝垂栗在做危險的事。
可是枝垂栗一個人做危險的事,與和他一起做危險的事,又是兩種不一樣的情況。
他才不會讓小栗子真的遇到太大的危險,頂多是拿個尖銳的東西試試看會不會傷害到枝垂栗而已。
等等、
江戶川亂步若有所思的說,你會感冒受傷嗎
枝垂栗快快樂樂的點頭,會。可是頂多是小感冒、一點點小擦傷,很快就會好。因為還會感冒受傷,所以更不會被發現!
話雖如此,他也想過,小感冒和小擦傷或許都只是被異能力允許才會存在。
如果異能力哪天不再允許,他可能連感冒和擦傷都不會有。
江戶川亂步頓了頓,很像守護神的感覺。
枝垂栗贊同的說,異能力或許就是某種神明般的存在吧。
尤其是很久很久以前,還沒有科學技術、對異能力究竟是什么還沒有定論的時候,異能力者一定就和神明沒有兩樣。
江戶川亂步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好奇的問,現在來試試看
枝垂栗抬頭看看時間,唔、吃完晚餐之后等一下還要上課,作業也還沒寫。
江戶川亂步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也把枝垂栗提起來,快快快,寫作業!
作業當然要寫,今天下午的課也要上。
不過枝垂栗和江戶川亂步心里都掛著點事,寫作業和上課的時候都一心二用的,覺得時間過得意外的慢。
就連晚餐也是,兩個人各自用比平時還要快很多的速度一下子吃完飯,就直接跑回二樓房間。
管家看了看他們兩個的背影,非常欣慰的微笑起來。
旁邊的仆人經過,忍不住調侃著道,表情好像上了年紀的爺爺呢,大柳先生。
管家一點都不在意被說是上了年紀的爺爺,感嘆著說,從小少爺四歲左右開始,就沒見過這么活潑的樣子了。
和他對話的仆人也已經在枝垂栗家里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聞也感嘆著點頭,有年紀相仿的哥哥陪在身邊,小少爺活潑了很多。
他們這些隨侍的人一直將主人家的情況看在眼里,雖然知道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都很好,不過看著枝垂栗一個人乖乖做著大部分的事,還是有些心疼。
或許在家庭氣氛冷淡的地方,隨侍的仆人可以取代家人的地位,但枝垂栗的家人一個個的都很寵愛他,反而讓他沒辦法從仆人身上得到屬于家庭的溫暖。
一直都太懂事的枝垂栗,現在終于流露出了小孩子的模樣,讓在家中的仆人們對江戶川亂步也更真心實意的喜愛。
滿臉欣慰地談論這些的管家和仆人們,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仿佛不用人操心的小孩正在房間里做什么危險的事。
枝垂栗的房間里。
江戶川亂步認真的問道,你自己做過什么實驗
枝垂栗的目光飄了飄,在江戶川亂步緊迫盯人的眼神中乖乖坦誠,比、比如,拿刀砍自己的手之類的
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已經能想像到他除此之外還做過什么危險的事了,別仗著自己有異能力就胡來!
枝垂栗心虛的挪開目光,可是、真的不會有事哦!
江戶川亂步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吐槽道,就算知道自己有異能力傍身,真的能拿刀子砍自己的人也沒幾個吧!
該說是信任異能力還是膽子大又或者是、在某種程度上對自己不夠重視。
要讓他的異能力有反應,一定是要會真切傷害到他才有可能,也就是說,枝垂栗傷害自己的舉動是絲毫不遲疑、絕對不會在中途停下來的決絕。
江戶川亂步停頓了一下,決定暫時放過枝垂栗,……拿刀子砍自己,你的異能力會怎么反應
枝垂栗興致勃勃的說,有很多種可能性!像是本來鋒利的刀子突然就變成玩具刀之類的,變得一點都不銳利;或是忽然有人喊我、讓我沒辦法繼續實驗,還有明明對準了卻莫名其妙歪到桌上,怎么樣都弄不到我自己……
江戶川亂步笑瞇瞇的盯著他看,竟然還不只嘗試過一遍
枝垂栗、枝垂栗辯解道,因為、因為是實驗呀!
江戶川亂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現在這么生氣,可是胸口積聚著無來由的煩躁感,堵塞著很不舒服。
他輕輕吸了口氣,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下,終于開口道,我討厭這樣!
枝垂栗微微一愣,趕緊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實驗了,而且、我真的不會受傷的……
江戶川亂步無意識的握住枝垂栗的手臂,……如果你的異能力反應不及,真的受傷了怎么辦
他已經基本了解過異能力了,其實也知道自己的擔憂是不可能出現的。被動類型的異能力就像是體質一樣,不會因為枝垂栗的反應速度影響施展時機,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有事。
但是,他依然覺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