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四周都是死尸,不能再這里久待,黑衣人死前想要通知同伙,說明他們的人離這里不遠。
風展雖然昏了過去,但抓著她的手卻沒有松開,他的手跟鐵鉗似的,掰了半天都沒能讓他放開。
她湊到他的耳邊,放緩聲音說道:“先松開,你放心吧,我不找大夫。”
大概是聽到了她的保證,風展才松開了手。
云以歌轉了轉手腕,想起來的路上看到的一輛廢棄的板車,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現場,抹去了他們的痕跡,將人搬上了板車,回到了云芝坊的后院。
就算不找大夫,也不能真的放著他不管。
云以歌剪開了他的衣服,他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有幾十道之多,除了刀劍利器砍傷之外,他的背部還有大片的擦傷。
大多數都是傷到了表面,真正致命的傷口是幾乎橫管了他腹部的傷口,傷口皮肉外翻,長時間沒有得到處理,有些紅腫感染。
好在血已經止住了,不然云以歌都不知道去哪幫他輸血。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溫度很高。
云以歌去找延吉幫忙準備高濃度的白酒,云芝坊是制衣店鋪,多的是針和絲線。
她甚至在庫房里找到了一些傷藥,瓶口都積了灰塵,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