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胡亂抹著眼淚,她的聲音悄悄弱弱的,好不容易磕磕巴巴地將一句話說完。
李丞相鋪墊得差不多了,說出了請云以歌來的目地。
“皇上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但國不可一日無主,微臣提議將景王殿下從皇陵召太京,由景王殿下主持大局!”
華卓然隱在寬袖下的手握緊,他知道重點來了,他立刻持著笏板出列。
“微臣反對!”
云以歌睜著一雙朦朧的淚眼望著他。
“大統領有何高見?”李丞相站直身子。
“景王殿下犯了大錯,被皇上罰去守皇陵,他尚在受罰期間,怎么能讓他回來主持朝政!”
“此一時彼一時,朝政關乎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東墨國的榮辱興衰,必須得有人掌舵!個人的對錯豈能跟國家相比!”李丞相繼續道,“大統領不妨說說看,景王殿下究竟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
“你明知道——”華卓然本就不善辭。
那件事情關乎皇上的聲譽,李丞相就是看準了他在乎皇上的名聲,不會將景王做過的事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李丞相撫了撫長須,“大統領不說,老夫怎么會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華卓然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將那件事情說出來。
看到李丞相滿臉春風得意,他一雙虎目瞪了他一眼,轉而又瞪了一眼云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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