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濛落在柔軟床上后,心中又萌生退意,企圖蒙混過關,緊接著便被鐘沉憬桎梏住細腰。
顧濛一抬眸便對上他深邃的墨眼,不禁喉間微更,鐘沉憬低首,氣息燙熱地抵著她的頸側。
衣口漸開,白皙的肌膚漸漸透起粉紅來。
顧濛迷迷糊糊的,攥著鐘沉憬的衣袖,指尖卻越發乏力,氣息間滿是他的味道,淡淡木香。
最后的最后,她的雙腕被一條深色的領帶纏住。
顧濛才稍微清醒,望著眼前的鐘沉憬摘下婚戒,墨藍的襯衣隱隱勾勒著修勁的身軀。
他越是衣著不茍,她便越是狼狽不堪。
忽然那危險的感覺傳來,顧濛心里咯噔地一下,低眸瞥見,頓時便感到害怕,后悔了。
不想履行義務,那......
她怯懦懦地說:“我們可以離婚嗎。”
氣氛微微沉凝。
“......”
夜色撩人,落地窗外似乎又下起了細雪,室內卻熱意不減。
鐘沉憬沉著眉目,俯身親吻她的耳畔,溫熱的大手握住細腰,氣息纏繞著。
恍惚間,她聽見他嗓音低啞:“乖,不會傷到你。”
隱忍且克制,是慢慢的,溫柔卻緊迫至極。
隨著,顧濛漂亮的秀眉漸漸緊蹙起來,登時淚水溢滿眼眶,惹人憐愛,他覆唇靠近,將她的輕泣皆咽了下去。
鐘先生和想象中的不一樣,被那清冷禁欲的外表給欺騙了。
如果再給一次機會,她哪都不選,客廳和臥室哪都不選!
......
結束后,顧濛腿酥得一塌糊涂,愣是沒給他抱進浴室,期間不太合作。
奈何自己又沒力氣從浴室里出來,最后委委屈屈的還是要靠鐘先生給抱回床上,好像害羞的只是她一個人。
柔軟的床里,顧濛披著絲綢睡衣,白皙的秀肩沾染齒印,身姿姣好,慵懶的姿態盡顯嬌嫵。
她睡意朦朧,迷迷糊糊想著:不僅不是性冷淡,而且還很要命。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被鐘沉憬抱入懷中,溫軟如酥,迷朦間她聽見他低沉說道:“離婚,你再想想。”
鐘沉憬身軀燙熱,膝蓋嵌進她的兩腿,顧濛一下子清醒,卻一眼望進他隱晦的深.欲里。
不久后,她便已俯著身子,瑩白的指尖撐在枕間,有一下沒一下的嬌泣。
他這難道...不是威脅嗎......
****
清晨,雪如鵝毛。
溫暖的主臥微暗,深色窗簾半掩著那片落地窗,透出一片光線。
窗旁圓桌上放著暖茶和書本,寧靜致遠。
淡金色的床上少女睡得深沉,卷發柔順,被褥藏著姣好柔軟的身子。
良久之后,顧濛才惺忪地睡醒過來,滿身的酸痛讓她呆滯了幾秒,床側男人的位置已空。
沒有多想,顧濛再次埋進被褥里,想再繼續睡,但似乎察覺到什么......
她輕緩地撐起身子,懵懵懂懂地望向落地窗外的落雪,肌膚白嫩,睡衣領口從肩角滑落。
豐盈半掩,點點嬌痕。
顧濛眸色流轉,只見落地窗旁,清冷儒雅的鐘先生正坐在單人沙發上,身著墨色睡袍,隨性且自然。
他神情自若,指節修長的手中端著一本書,與她的疲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鐘沉憬抬眸與她對視,氣氛微妙。
顧濛最后的睡意頓時一消而散,怔了怔,反應過來連忙將衣口攏好。
她面頰紅撲撲的,低首嘀囔道:“怎么還在啊?”
鐘沉憬翻動書頁,從容平靜道:“不是說不想一個人在家嗎,往后我盡可能都在。”
顧濛輕輕癟嘴,之前為了去學校住宿找的借口,他給補回來了。
盡可能都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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