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沉憬默然片晌,淺淺吻了吻她的雙唇,低語回答:“知道了。”
...
等跨年夜一過,日子就快了。
轉眼顧濛便要準備期末的舞考,對于她來說不是很難,為了好的成績需要用心些。
等到考完試,林雪兒就要回老家海城過年,兩個人約出來聚餐了一頓,才各回各家。
漸漸的,春節臨近,過了年底的那陣子匯總,顧濛常在家里見到鐘先生,幾乎每次回家他都在。
因為回家過年,鐘先生給傭人們放了半個月假,家里就只剩下他倆了。
鐘醫生也就是鐘祁的爸爸沒過幾天,就打了電話過來,讓鐘先生和她大年三十去他們家吃年夜飯。
電話里的對話熱情熟絡,鐘醫生很溫和好客,身旁的二太太還時不時邀上幾句話。
鐘家人是京圈名門,并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禮教規矩多,有時還透出親和來。
掛斷電話后,顧濛和鐘沉憬說了說,他顯得淡然,似乎早就知道鐘醫生要說什么。
自鐘老爺子去世后,每年團圓飯都是在鐘醫生家里過的,早就已經習慣,大抵都是為了圖個熱鬧。
鐘沉憬是鐘老爺子老來得子,沒過幾年母親就離婚改嫁,自小就跟著父親。
因為鐘老爺子有他這個兒子時都五十多了,所以很多習性跟著父親學,過早就表現出年少老成。
大哥比他年長二十歲,二哥比他年長十六歲,同齡人融入不進去,同輩人鐘沉憬也融入不進去。
后來大哥患重病離世,二哥是名一位醫生,他只能早早就回國繼承家業。
前兩年有鐘老爺子的指導,學得很好,也做得很好,在商政界也算有了不錯的成績。
再到后來鐘老爺子都沒機會看到他和顧濛的婚禮,便就此去世。
人老終有一死,鐘沉憬面對得很坦然,就是變得孤獨了很多。
直到如今和顧濛結婚,剛組建自己的家庭,鐘沉憬自然也想早點生個小孩,但她還在學校,可以再等等。
...
年三十那天,城市里的人似乎變少很多,馬路的兩側掛滿了喜慶的燈籠,彰顯著春節的氣氛。
因為司機老羅回家過年了,所以是鐘先生開車,去鐘祁家過年三十,顧濛有事沒事就要和他說兩句話,他語不多,但基本都會回應她。
半小時后,車子開進鐘祁家的院子,二太太見到車輛便出門接人,之前顧濛和她見過幾面,還是有幾分親切感的。
一進門便看到鐘祁在客廳打游戲,他見到兩人進來,便連忙放下手柄,打招呼:“三叔顧濛,你們來了。”
顧濛只想著還好沒叫嬸嬸,都把她叫老了。
鐘祁有個妹妹叫鐘凝,小姑娘長得清秀可愛,在讀初三,學業忙,而且是封閉式學校,顧濛不常見到人。
但鐘凝和鐘祁一樣是個自來熟,聽說是三叔剛娶的嬸嬸,很是好奇,于是便跟著顧濛屁股后面跑,問問這兒,問問哪兒。
鐘先生則在和二哥鐘遲豫在茶間閑聊,好像是在談論集團的事,畢竟是家族企業,鐘遲豫再怎么是個醫生,還是有一定股權的。
顧濛好不容易等他們聊完,鐘二哥走出房間,她便湊上去挽鐘沉憬的手臂。
剛有些親呢,鐘凝就要跟過來打擾兩人,顧濛有些欲哭無淚。
等到下午張羅年夜飯時,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飯桌時,總算是有了點年味。
年夜飯吃到一半,鐘遲豫卻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有位病人需要緊急做手術,情況危急。
鐘遲豫沒有猶豫,披上大衣連連對眾人說抱歉,便急匆匆趕去醫院。
有時候醫生這職業就是如此,緊急時,年三十都不能吃頓年夜飯。
二太太嘆氣歸嘆氣,但還是病人重要嘛,做的是救人的事,就值得,他們這年夜飯還是得繼續吃。
顧濛曾以為鐘家是一大家子人,但現在能感覺到鐘老爺子離世后,各有各的冷清了。
離開的時候,鐘祁那個家伙還笑瞇瞇討要紅包,雖然看起來很欠揍,顧濛還是給他和鐘凝發了紅包。
回去的車里,顧濛向鐘沉憬伸手討討:“我也想要紅包。”
鐘沉憬側目看顧濛一眼,此時城市的燈光盛宴很漂亮,如繁星點綴,她正好在其中。
他淡淡一笑:“好。”
等回到家,顧濛就收到了張鐘先生給的黑金卡,雖然她從不缺錢花,但還是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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