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濛紅透了臉,眼眸染著情霧和起伏不定的身體,“你這個昂...壞人...!”
她說完,便又遭了他一記狠的,心里又羞又嬌,只聽鐘沉憬道:“叫你起床。”
顧濛更著喉間,已說不出話來,額頭漸漸沾了細汗,柔白的雙手不得不摟著他的脖頸。
陽光依舊明媚,春日晴朗。
但臥室里漫著潮熱的氣息,不復剛才的寧和安然,讓人臉紅心跳。
這是什么叫人起床的方式啊!!
直到許久之后,臥室才漸漸平息。
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洗浴聲,被他強行帶去洗澡幾次,她還是會感到害羞。
等到洗漱后,換了身衣裙,顧濛懵然地坐在床上,她清晨的本該殘存的惺忪睡意,早就被弄得消失殆盡。
還以為是做春..meng,原來是某人做祟!
顧濛轉眸,看著鐘沉憬擦著微濕的短發從浴室出來,高大的身軀披著睡袍,他修勁的寬肩上還有她撓的抓痕。
兩人對視一眼,鐘沉憬眼底滑過溫和,將毛巾放下,走到她身前。
“舒服嗎。”
他神色間帶著些許雅正。
顧濛望著鐘沉憬的眉目,心頭羞嗔,他沉雋清冷的臉說出這種話來,絲毫不覺得輕挑,像是認真在問她舒不舒服。
顧濛別過臉,口是心非道:“打擾我的清夢。”
鐘沉憬身量頗高,低眸打量著顧濛的面容,目光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多停留了幾秒,揶揄道:“哪有人的清夢是紅著臉,喘著聲做的。”
坐在床上的顧濛被他說急了,打量打量他的神色,想要趁其不備偷襲踢他一腳,誰知一抬腳,便被鐘沉憬用手一把擒住了腳腕。
哦豁。
顧濛睜圓眼眸,危機感突升,連忙試圖抽回自己的腳,被他抓得牢固。
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顧濛趕忙道:“你松開!”
鐘沉憬則瞥了一眼她的腳,因為跳舞,留得有瑩白的繭,卻依舊精致好看。
目光回到顧濛羞惱的臉上,他覺得有點好笑,單手捏著她的腳腕,“想使壞?”
“是你要使壞。”
顧濛輕哼一聲,掙了掙腳,支著身子往后挪,則被鐘沉憬拉回來,她頓時倒在床上,微卷長發散落下來,嬌美可人。
鐘沉憬則松開她的腳,順勢依上床來,顧濛想趁機起身,卻男人被抓著兩只纖腿又摁回來。
顧濛趕忙捂了眼睛,清早做了兩次,腿都軟了,她求饒道:“我打不過你,你別欺負我了。”
鐘沉憬看她這個樣子,越發覺得好笑,說道:“怎么是欺負你呢,是你要使壞的。”
“沒有。”顧濛否認,然后試圖轉移話題道:“我好餓,想吃早餐。”
鐘沉憬挑挑眉梢,沒有馬上接她的話。
聽他不動聲色,顧濛分開手指,透過指間偷看他的神色,甕聲甕氣道:“吃早餐好不好。”
“好。”
鐘沉憬不禁失笑,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站起身不再為難她。
被松開的顧濛支起身子,輕輕松一口氣,有點不服氣,下次她的找回面子,不能每次都是她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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