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濛嚅了嚅唇,乖乖地安靜下來,沒再繼續打擾他。
車廂內,鐘沉憬閉目養神,不動聲色地摩挲著高雅含蓄的鉆戒。
已駛出市中心,京郊外富人區的道路樹木蔥蘢,景色秀麗。
明知顧濛是鐘家太太,且不擅長雙人舞,李辰耀作為編舞總導演,應該不會傻到去給她排這樣的雙人舞。
偏偏因為這是他母親的劇院,他不能隨意將歌舞劇院買下來,全憑他處置,孟宛若女士真會給他心里添堵。
鐘沉憬擅長也喜歡做規劃。
以后顧濛是不可能長期在劇院舞蹈演員的,在他母親手底下。
等時機成熟,組建舞團,創辦個人劇院,這些都是今后要走的路。
只是目前她需要在劇院磨練,所以他極少去過問她的事。
鐘沉憬指間停頓,但孟宛若這種試探和戲弄的行為,已經讓他有些感到不滿了。
***
回到家,廚房的傭人張羅了一桌好菜。
晚餐過后,才17點半,但鐘先生需要倒時差,正在浴室里洗澡。
顧濛有點小失落,不敢再去打擾他休息,什么事還是等他睡醒在說吧。
于是她就在二樓的放映室看電影,家里的放映室像是個小型的電影院,什么電影資源都有。
也是顧濛偶爾放零食的地方,她的倉鼠行為,看電影的時候,很方便就找到零食了。
燈一關,放映室暗暗的。
鐘沉憬從浴室里出來,四處無人,身穿藏藍的睡衣在家里走了半圈。
在二樓才找到顧濛的身影,窩在放映室的沙發上,光線昏暗朦朧。
顧濛捧著一桶m豆巧克力,仰著首,茫然地看著走進來的高大男人。
隨后便被鐘沉憬從沙發上抱起來,丟下還在放映的電影,回到臥室。
窗簾拉攏,房內視線昏暗。
顧濛手里還攥著幾顆巧克力豆,便被鐘沉憬抱上了床。
床褥間蓬松舒適,鐘沉憬摟著她的身體,碎發垂在前額,閉目淺睡。
“需要抱著你充電。”
他聲線微倦,干凈溫熱的氣息。
顧濛眨眨眼,剛才的小失落一掃而空,不禁有些開心,“嗯嗯。”
但是她手里的巧克力豆不知道怎么辦,又舍不得亂動,吵醒鐘先生。
只好趁他不注意,把糖偷吃進嘴里,然后乖乖讓鐘沉憬抱著,帶著甜甜的味道。
聞見糖味,鐘沉憬唇角泛起低淡的弧度,睜眼看向她。顧濛抿著唇,還以為是他因為這個要說她。
靜默了幾秒,鐘沉憬倚在顧濛身側,骨節分明的大手鉗住她的兩頰,引著她轉過頭,示意看向床柜。
才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深色的精致禮盒,顧濛一愣,柔糯糯的臉頰都被他捏著,有點含不住糖。
“嗯?”
鐘沉憬松開手,溫沉且倦乏道:“回來時給你買的。”
他去出差,給她帶了禮物回來。
顧濛心間一喜,頓時來了好奇心,想起身去看看矜貴的禮盒里放著什么。
鐘沉憬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阻攔了她的去向,他并不松手。
顧濛回過首,湊近親親男人的薄唇,唇邊帶有糖味,開心道:“愛你老公~”
鐘沉憬則不為所動,重新閉目休息。
“先陪我睡。”
顧濛望了望禮盒,實在是好奇,但還是乖下來給他當充電寶。
“那好嘛。”
鐘沉憬天生疏冷的唇抿出淡笑,吻住她的唇,故意淺咬了下舌尖,隨后便靠在她身旁,安然入眠。
顧濛被他咬得麻麻的,時間還太早,她睡不著,只好窩在他懷里,暗自猜猜他出國給她帶了什么回來。
鐘先生送的東西,一般都不會是常見的包包口紅,之前的是高定腕表,圣誕節禮物是情趣睡衣,新年禮物他也有送,是張無消費額度上限的黑金卡。
顧濛看著鐘沉憬英雋的睡顏,所以禮盒里是什么呢,收了這個禮物,她生日那天還會有禮物嗎。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