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貓因為溺水而痛苦掙扎,連聽見聲響都沒有抬起頭。
“你在做什么?”蕭予安走到他身邊問。
“護工說它喜歡魚,可是魚在水里,所以我在幫它。”男子語調沒有任何起伏。
“是嗎……”蕭予安輕聲喃喃,“對了,我要走了。”
男子突然渾身一顫,他看向蕭予安手一松,貓連忙奮力逃走,弄得地板全是水。
“你要去多久?”男子問。
“這輩子都不回來。”蕭予安回答。
男子點點頭,自己滾動輪椅來到茶幾邊,伸手拿起茶幾上的一個杯子,狠狠地砸向蕭予安。
杯子準確無誤地砸在蕭予安的額頭,劇痛伴著杯子碎裂的聲響一同炸開。
蕭予安被砸得頭一偏,然后本能地捂伸手住額頭,鮮血滲透他的手指,將他眼前染得一片腥紅。
“你還記得你在母親墓前說的話嗎?”年輕男子問。
“嗯,我記得。”蕭予安吸了口氣,想要緩解疼痛和頭暈。
“你說什么了!!”男子突然咆哮。
“我說我會替她照顧你一輩子。”
“還有呢!!!!”
“如果沒有做到,我就去死……”
“那你去死。”
“我……我把資產都轉到你賬戶下了,你……”
“去死!去死!”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對不起。”
“閉嘴!給我去死!”
“好。”蕭予安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然后從五樓縱身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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