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面面相覷,神色一陣為難。
“納蘭峰,你有證據證明島上的失竊,與蕭南風有關嗎?”一名長老問道。
納蘭峰臉色微沉,我要有確切的證據,還需要請你們幫忙?
“你島上的人雖然昏迷,但,沒有一人身死,只能定性為失竊。若是今日之前,我們可以幫你去蕭氏島徹查一番,畢竟,那蕭南風什么也不是。但現在不同了,蕭南風是玄脈大師兄。他的身份雖然不及一眾長老,但身份象征比長老還要大。沒有證據,沒有理由,僅僅憑懷疑,就肆意擅闖一脈大師兄的地盤搜查,若是查到了什么還好,若是什么也查不到,那將會很尷尬的,他若是上告到宗主處,我們這群長老都要受到責罰的。”一名長老說道。
“可是,我斷定島上的失竊之事,一定與他有關。”納蘭峰急切道。他現在極為擔心琴先生的安危。
“我們假設就是他做的,那這個時候,他會將贓物放在蕭氏島上嗎?”一名長老反問道。
納蘭峰臉色一陣難看,他知道,眾長老不可能幫他去搜查蕭氏島了,但,他也很快冷靜了下來。或許急匆匆地闖上蕭氏島,他反而會再中了蕭南風的算計。
“我知道了,多謝諸位。”納蘭峰深吸口氣沉聲道。
“蕭南風的父親,和你的父親是最要好的師兄弟,你們之間沒必要鬧這么僵的,你可以嘗試著化解一番。要不然,我們這些黃脈長老夾在你們中央也很為難的。”一名長老苦笑道。
眾長老紛紛點頭。蕭紅葉和天樞人皇都是黃脈最頂級的長老,他們打壓誰的兒子都不方便啊,蕭紅葉雖然失蹤十來年了,但,萬一忽然回來,看到兒子被他們打壓,他們不是要倒大霉?
“我知道了,多謝諸位。”納蘭峰黑著臉點了點頭。
……
蕭氏島。
蕭南風匆匆歸來,他站在一處高地,看著納蘭氏島方向,神色微凝。
“恩公,納蘭峰不會來了。”鄭乾在旁笑道。
“他若是帶人硬闖蕭氏島,我們說不定還能再有一筆收入,可惜了!”蕭南風嘆息道。
“恩公,他可是天樞人皇的第三子,你這樣與他的仇越結越大,恐怕會對你不利啊。”鄭乾擔心道。
“不是我要跟他結仇,一切都是他先挑起的。我讓幽九不主動殺他的人,已經是對他仁至義盡了。我蕭家的封地,有自主的管理權,可尊天樞人皇,卻不需要看他納蘭峰的臉色,更何況,我等以后封地的長治久安,靠的不是別人施舍,而是我等自強。”蕭南風神色嚴肅道。
“是!”鄭乾點了點頭。
“走,通知幽九他們上島,看他們這次的收獲,能讓你再救多少難民回來。”蕭南風笑道。
鄭乾也頗為興奮地跟著蕭南風走向不遠處的山谷。
一個時辰后。
咕咕、嘎嘎、幽九都聚于一個山谷中,大家一起盯著一個蒼老的海龜。海龜被鎖鏈鎖縛在五根銅柱中間,海龜后背更有一個巨大的黃金拳頭,鎮壓得它動彈不得。
“海龜妖?”蕭南風好奇道。
海龜看了一圈四周,最終目光鎖定在蕭南風身上:“這次攻打納蘭氏島,是你的主意吧?”
“不知如何稱呼?”蕭南風問道。
“你們叫我老龜就行了。我先前聽到有人提到過,你是用斬仙臺破納蘭氏島大陣的?能給我看看斬仙臺符嗎?”老龜問道。
蕭南風微微疑惑,但還是取出一枚斬仙臺符,展示給了老龜。
老龜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之色,繼而笑道:“小公子真是好運道啊,這是大威仙朝的斬仙臺吧?”
“哦?你這也認得出來?”蕭南風意外道。
老龜點了點頭,微微嘆息道:“我之前就感到刀罡氣息有些熟悉,現在看到這斬仙臺符,我就確定它是大威仙朝的斬仙臺了,呵,真是好久不見了。”
“哦?你以前見過我的斬仙臺?”蕭南風好奇道。
老龜點了點頭:“一千年多年前,威帝前往東海龍宮借走了一批龍宮寶物,斬仙臺就是其中之一,當年我還年幼,那斬仙臺是我負責日日擦拭的。”
“東海龍宮?”蕭南風神色一動。
他記得,青燈帶著蛟龍就是去了東海龍宮。
“東海龍宮?呵,千年前無比輝煌,名動天下,現如今已經成為了一片死域。唉~”老龜嘆息道。
“哦?”
“我也是因為東海龍宮這片死域,才被天樞人皇抓了。看到我后背上的黃金拳頭了嗎?這是天樞人皇下的烈焰封印,可一直鎮壓于我。”老龜哀嘆道。
“天樞人皇為何要抓你?”蕭南風好奇道。
“東海龍宮雖然成為一片死域,但,所有人都知道,東海龍宮擁有無盡寶物,萬龍雖死,卻有寶物遺留,整個東海的各大宗門、各大妖窟,甚至陸地上的無數勢力,都盯著那里呢,所有人和妖都想要得到東海龍宮的寶藏。他們抓捕四處的海妖,審訊逼問東海龍宮的寶藏下落,我自然也是被抓來審問的眾妖之一。”老龜苦笑道。
“你居然頂住了天樞人皇的審問?”蕭南風笑道。
老龜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若知道寶藏下落,我自己不會取嗎?何必落到如此地步?天樞人皇也知道在我身上逼問不出有用的信息。但,他又不舍得將我放了,怕我還私藏什么重要的信息,就將我一直鎮壓在了納蘭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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