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個宮殿里面的所有陰差全部下山而去,而我們就在宮殿中等候了起來。
牛總兵期間一直是不說話,過了沒一會,就有兩個熟悉的陰差被人押了上來。
這兩個陰差此時不像上次在陽間看到時那般威風,穿著囚服,手腳都被用鐵鏈拷了起來。
剛進屋,牛總兵就瞪了他倆一眼,這倆人一跪下,就指著我大喊:“就是他,他把我們關了整整一夜,害死了陛下的子孫。”
“我沒問,你們開什么口?掌嘴。”崔府君淡淡的說。
兩邊的陰差抬手就打,直接把這兩個陰差打得嘴巴都裂開。
“好了,差不多了。”崔府君說完,這才停手。
此時姜師爺看著這倆穿著囚服的陰差問:“把當天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出來要是敢漏了一點,又或者撒謊,十八層地獄的什么模樣,你們應該清楚。”
“是是。”其中一個嘴巴稍微好一點的陰差急忙道:“那日我們到陽間重慶市去下七死咒。”
他剛說完,秦廣王就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挺機智,趕忙道:“不對,是去執行公務,執行公務。”
“然后這個家伙,突然就沖出來,二話不說的就把我倆抓了起來,還說,是因為不滿秦廣王,故意來搗亂的。”陰差說。
“很好,確定沒有遺漏的東西嗎?”崔府君問。
“沒有,事情大概的經過就是這樣。”這個陰差道。
“來人,把這人拖出去,鞭刑五百,隨后丟進十八層地獄。”崔府君說完喝了一口茶。
兩個陰差拖著這個陰差就往外面走。
“崔判官,我說的都是真的,句句屬實。”
說到后面,他的聲音已經消失,牛總兵卻憤怒的對秦廣王說:“陛下,崔府君是非不分,因私審案,我查出,這小子的祖師爺和崔府君是好友。”
“誰讓你說話的?”崔府君看著牛總兵問:“你現在是待審之身,沒問你話,你不能開口,來人掌嘴。”
又從兩邊走出兩個陰差,走上前,牛總兵左右看了看,問:“誰敢?”
這句話說完,那兩個陰差果然不敢動了。
“既然他們不敢,堂上來一個敢的,給他掌嘴十下。”崔府君說完,我一聽,立馬站起來拱了拱手,沒有說話。
畢竟亂說話,估計崔府君即便和祖師爺有交情,目前的情形下,也要給我掌嘴的。
“恩,張秀,你打吧,放心,他現在是待審之身,在這宮殿中,他反抗不了。”崔府君笑道。
牛總兵眼睛瞪得老大,狠狠的瞪著我,好像在威脅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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