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敏馨和于文倩只看到老夫人看了一張紙條,便捏著紙條,突然向皇后請示,卻不知那紙條里寫了什么。
于文老夫人得了皇后的恩典,恭恭敬敬又行了個禮,卻沒立刻走,而是看向了高坐一旁的容棱。
“煩請三王爺隨老身一道回府。”
容棱聞挑起眉,看了過去。
于文老夫人也顧不得家丑不外揚,滿身顫抖的道:“老身那不滿周歲的孫兒,方才被歹人帶走了。”
幼兒失蹤案?
幾乎同一時刻,在場所有人的腦中,都想到了這五個字。
于文堯與于文逑也同時起身,越過案幾,走到于文老夫人身邊。
于文敏馨和于文倩,也走了過來。
“祖母,可是真的?”于文敏馨焦急地問。
于文家的長孫,并不是于文堯或者于文逑的兒子,確切來說,根本就不是太師于文泰的親孫兒,而是于文太師兄長的兒子,今年一月,戰死沙場的驃騎將軍于文封的遺孤。
于文一家世代書香,但這一代,卻偏偏出了一個奇人,便是于文老夫人的長子,于文榮。
于文榮從小不愛舞文弄墨,專愛刀槍棍棒,若不是于文泰這個二弟在文學上素養極高,于文老爺子也不會容得長子學武,不繼承祖業。
于文榮一生只有一個兒子,便是于文堯,于文逑,于文敏馨三人的堂兄——于文封。
而于文封從小邊關長大,隨父親見慣了沙場,因此,也勵志習武。
其實,在于文榮出征邊境地之后,于文榮、于文泰這對兄弟就不太見面了,但是再不見面,也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于文泰也清楚,要不是于文榮這個在邊境苦守的兄長,他在朝中的位分,也不會上去得這么快。
四年前,于文榮死在了邊關。
于文封當時還未娶親,并且要為父死守喪,于文封就捧著父親的骨灰盒,回了京都,守喪三年。
三年期間,于文封一直住在于文泰的家。
于文老夫人、于文夫人還有于文倩,一起琢磨給于文封娶了一門親事,于文封從小就生長在邊關,對京都里的家人,并沒多少感情,這次歸家本還心有膈應,總覺得是寄人籬下,但三年下來,于文泰一家的厚情,卻是將他們過去二十年沒能養出來的的情分都養出來了。
之后于文封娶了溫柔小意的妻子,更是過了一段在邊關的戰士羨慕也羨慕不來的安定日子。
可是三年喪期一過,于文封還是收拾行囊,再次前往邊關!一個帶慣了兵的人,是不可能一直這么安定的。
就在即將離京的前幾天,于文封的妻子被診斷出懷了身孕,不宜舟車,于文封便求了老夫人照料妻子,等到孩子生出來,他再派人來接妻兒一起過去。
不料,這卻是這對夫妻,最后一次相見。
于文封的妻子,難產了,孩子保住,大人沒了。
報喪的事還沒傳到邊關,那邊卻先傳來消息,于文封,邊關戰死了。
那個剛剛降臨不足一個月的孩子,就這么生生成了孤兒。
這個孩子,被于文老夫人按照排名取了名字,叫于文意,又因為是大房唯一的后人,所以被全家人厚待。
于文意是于文家的長孫,被太師于文泰視若親孫,是于文家的心肝寶貝。
可于文意,現在失蹤了。
幼兒失蹤案從爆發到如今,但凡家里有孩子的大員家,都是小心安排,將孩子藏得越深越好,于文家也不例外。
但那個兇手神通廣大,還是將于文意偷走了。
柳蔚在聽到于文家的孩子失蹤時,眼神已經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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