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汗,臉頰控制不住地升溫,他再一次確認了網站的字母,睡意全無。
他蓋上了電腦,心跳不斷加速,似自自語,他喃喃道:“別信他,只是一個紋身而已。”
紀望看著自己的無名指,上面殘余的傷疤很平整。激光打在上面時很疼,紀望卻沒有用麻藥,他希望用疼痛銘記,告訴自己有些事情不能那么義無反顧。
如同紋身,好比感情。
無名指上曾經有一串字母,mortifero,繞著手指一圈,就像一個英文字母的項圈,化作戒指,套牢了紀望。
他曾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后悔紋這個紋身,實際上不過短短數年后,他就在公司的囑咐下,毫無留戀地去掉這個痕跡。
紀望合上電腦,心漸漸平靜下來。他閉上眼,這次卻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日早上八點,紀望前往公司開會,聽紅姐規劃他之后的定位和路線,中午十二點,他來到公司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同公司的高層吃了頓飯,只因最近他逐漸有了些許熱度。
下午紀望上課,健身,第二日的行程和頭天差不多。不過他換了個健身房,因為原來那個紀望被人認出來了,還引起一陣騷動,紅姐做主幫他請了私教,是個年輕alpha。
生機勃勃,荷爾蒙與信息素一樣旺盛,極度喜歡身體接觸,可能是因為和祁薄的關系的緣故,這多少讓紀望覺得不適。
但他也知道,沒多少alpha能忍受彼此的信息素。
就是他第一次接受祁薄的信息素時,他就覺得非常不舒服。
那時祁薄應該同樣不適,可是在他們來往的過程中,紀望已經無數次釋放過信息素了,祁薄都表現得很自然,自然得仿若他感受不到那股難受勁一樣。
紀望才那么堅信他是個omega。
在自曝屬性后,任性的小瘋子再沒顧忌,甚至適應良好般地舔著紀望的臉,極有經驗地哄:“你很快就會適應了,只是開頭有點難受而已。”
祁薄掌心隨意地從紀望下巴抹到了胸膛處,拭去紀望身上的汗水,他伸手扣住了紀望的下巴,在侵占著紀望的同時,沉聲命令道:“接受我。”
身體已經徹底占有之后,連信息素都不放過,這讓紀望很痛苦,哪怕在后頸已經遭過一次假性標記的情況下,alpha和alpha之間的信息素交融,依然不是多讓人愉悅的事情。
好比兵刃相接,信息素也有自己的脾氣,一旦感受到外來者,就折磨著身體,叫囂著不接受,不愿意。
紀望被折磨得不輕,連身體的疼痛都無視了許多。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難受逐漸能忍受,如同形成一個臨界點,在閾值之下,他依然對祁薄有著強烈的反應。
那時候祁薄對他說了什么呢?
“看來我們都是變態呢,哥哥。”
可不是變態嗎,alpha和alpha的關系,始終被人詬病。
在私教又一次觸碰到紀望的腰身,紀望后退了幾步,冷下臉:“口頭指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