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有方溫泉,燭尤正在溫泉中休息,突聞有水聲響起。他睜開眼一看,就看到裴云舒披著一件衣衫,腰帶系得松垮,正在池邊試探地下水。
燭尤眼睛一亮,蠢蠢欲動地就要往裴云舒的方向游過來。
溫泉池子大,中間橫著一片高低起伏不平的假山,裴云舒好似沒察覺到燭尤也在這里一般,正將烏發理在身后,腳尖點水,小腿也放進了溫泉之中。
白皙肌膚一碰到水便被燙得白里帶紅,裴云舒心中默念花月對他說過的“美人計二三法”,面上淡定地撩起水拍在了衣衫身上。
濕了的衣衫緊貼著身形,將漂亮的曲線展現得一干二凈。
燭尤在假山旁興致高昂地看著,等裴云舒慢悠悠地整個人入了水之中才猛得沖了過來,一把掐住了細腰,就要往裴云舒臉上吻去。
裴云舒抵住了他,將他壓在溫泉池邊,竭力鎮定道:“你莫動,我來。”
燭尤眼中神色瞬間深了下來。
裴云舒深呼吸了幾口氣,俯身輕輕吻上了燭尤的唇,含了幾口再咬幾口,燭尤順從地張開了嘴,小舌顫顫巍巍地探了進去,再一起翻云覆雨。
燭尤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但還是一動不動地靠在池邊,他的眼神讓裴云舒的身上猶如被火撩過一般,裴云舒壓在他問道:“喜歡嗎?”
燭尤啞聲:“喜歡,還要。”
他抬手摸上裴云舒的心口,熟練的捻揉一下,裴云舒“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再次告誡他不許動之后,才自己解開了松垮的腰帶,將衣衫松開,湊近到燭尤唇前,快要送到時卻又不動了,滿臉紅光道:“你穿嫁衣好不好?”
清香就在眼前,燭尤伸著舌尖也還要差一點,他根本就沒聽清裴云舒在說什么,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好。”
裴云舒這才送到他的嘴里,一觸到溫熱就雙腿一軟,燭尤連忙攬著他,埋首將心口弄得發燙刺痛。
竟然這么順利……
裴云舒迷迷糊糊之間,倒是對美人計有了新的認識了。
*
裴云舒醒來以后,顧不得酸痛的身體,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拽住了燭尤的衣衫,又緊張又心虛地道:“你答應我的話不能反悔!”
燭尤的衣衫都被他扯亂了,他面色有了幾分無奈,伸手握住了裴云舒的手,卻不舍得扯下來,“不會反悔。”
裴云舒狐疑看著他,燭尤朝他歪了歪頭,淡定道:“一個嫁衣而已。”
“……”裴云舒小聲解釋道,“我想看你穿,你會不會氣我騙你?”
燭尤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回味了一番之中,直白道:“可以多騙我幾次。”
只有當裴云舒真正主動熱情了之后,才讓燭尤懂得什么是極致的快活。
裴云舒面上紅了,他放開扯著燭尤衣裳的手,慢慢縮在了自己身后,“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昨日很是放蕩?”
反倒是決定成親之后,擔心的東西變得更多了。
各種陌生的情愫堆積在心頭,各式各樣小的大的事情總會鉆進了牛角尖。
燭尤眼睛里的笑藏都藏不住,他珍重地低頭,裴云舒不由閉上了眼,眼皮一顫,溫熱的吻落在了眼睛上,“我好喜歡。”
燭尤喃喃,親遍了裴云舒整張臉,“喜歡你,喜歡云舒,好喜歡你。”
他一遍遍的說著,說了不知道有多少遍,裴云舒的耳朵里只有了這幾個字,燭尤對他的喜歡,裝都裝不下了。
這種被人放在心中疼愛珍重的感覺,讓裴云舒無比的喜歡。
他鬼迷心竅地環住燭尤的脖子,完全信任地依賴在他的懷中,訥訥道:“我也是。”
燭尤猛得抱緊了他。
裴云舒笑了笑,他在燭尤的脖子上蹭來蹭去,燭尤半晌都沒有動靜,裴云舒心中奇怪,低頭一看,才發現燭尤握著他腰的大掌在發著抖。
裴云舒安靜地讓他抱著,看著他會這樣,竟然在心中泛起了一絲竊喜的甜意。
“夫人,”燭尤聲音沙啞地哀求,“你也是什么?”
心中的甜意倏地變成了一道奔騰的滿是糖做成的河流,裴云舒傻笑道:“我也心悅極了你!”
聲音出口裴云舒才發覺,他的話怎么如同撒嬌一般呢?
聽著簡直讓人想要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四處看看,沒找到地縫,于是扒了扒燭尤的衣裳,一頭鉆進了燭尤的懷里。
這懷里又舒服又安全,裴云舒心想,就先在這里待上一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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