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邊一塊橢圓形的巨石上,剛才還高傲無比的海燕公主,此時手持金柄彎刀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態,浸滿汗水的小臉上滿是剛毅不屈的神色,左肩處的衣衫已經破碎,顯然剛剛受了一擊;那匹寶馬‘雪里白’也站在水潭邊,身上更是被抓出好幾道血痕,在不停地嘶鳴著,鼻孔張的老大,前蹄不停地刨著地面,雖然害怕的渾身顫栗,卻沒有丟下自己的主人獨自逃命,看來真是一匹難得的好馬。
水潭不遠處一顆高大的樹枝上,一頭形態怪異的豹子正在剪尾咆哮,并不時的用舌頭舔一下爪子上的血跡,顯得十分焦燥。顯然這對主仆選擇了這個風景宜人的水潭邊進餐,可她們卻不知道,深山里的水源是輕易不能靠近的,水乃萬物之母,生命之源,這條瀑布流淌出來的水潭既滋潤著山里的樹木花草,同時也是所有野獸的飲水之地,在這里久待,幾乎百分之百的會碰到前來飲水的猛獸。
英雄救美!這么狗血的場面竟然都碰到了,剛才還苦于沒機會和美女搭訕的蕭逸立刻興奮起來,看來連老天都幫我啊!
棗紅馬的背上就有射獵用的弓箭,當年在臥虎山里練習騎射時,死在蕭逸箭下的猛獸無數,一只小小的豹子又豈會放在眼里,當下左手抽弓,右手搭箭,穩穩的瞄準目標,雙臂一用力,弓開似滿月,姿勢著實是英俊無比…………然后,就聽的‘咔嚓’一聲脆響……弓臂斷了!
“弓斷了!泥馬的弓怎么斷了?”看著手里干凈利落斷成兩截的獵弓,蕭逸真是欲哭無淚;原來小侍女射獵用的是女式的輕弓,只有七斗的力道,平時也就射些山雞野兔之類的小獸,而蕭逸這雙手臂可是用慣了5石硬弓的,結果微微一用力,弓就拉斷了。
郁悶的一拍大腿,蕭逸開始后悔沒帶著自己的絕影寶雕弓來了,否則憑他的手段,射殺一只豹子簡直易如反掌;現在可好,鳳翅鎦金鏜?沒帶;血浪斬蛟劍?沒帶,貪狼刀?還是沒帶!連戰斗力強悍的‘白菜’都留在營地里了,渾身上下除了這件道袍,就剩下一個酒葫蘆了,這下可麻爪了!沒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美女喂了野獸吧,看來今天只能豁出去,來場手格猛獸了!
與此同時,那頭豹子咆哮一聲直接向潭水邊的海燕公主撲去,來不及多想,蕭逸將手中的斷弓一把向豹子砸了過去,與此同時雙腳離蹬,手掌在馬背上一按,身形一縱而下,隨后疾快無比的擋在了公主的前面,終于又可以守護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了。
原本在絕境中憑著一股子天生的強悍勁頑強抵抗的海燕公主,此時見到終于有人過來幫助自己了,心中一松,兩腿一軟,頓時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直流,身為天之驕女的她可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危險,稍微定了定神,她才現跑過來保護自己的,竟然是剛才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黑臉小道士。
“主子!……主子!”此時,那個叫鈴鐺的綠衣小侍女也哭號著滾落馬背,連滾帶爬的來到主子身邊,兩個受驚過度的少女抱在一起,都是淚流滿面,至于擋在面前的蕭逸,現在則成了她們心中依靠的保護神。
“原來躲在他的背后竟然如此的有安全感!”看著像一座巍峨的大山般的身影,還有那張此時冷峻無比的微黑小臉,兩個少女心中突然都升起了這樣的奇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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