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被匈奴人稱為戰神的只有一個人,一個漢人,那就是數百年前率領數萬漢軍鐵騎,橫掃了幾乎匈奴大大小小所有部落的不敗戰神,大漢冠軍侯霍去病!
一個只活了24歲的少年,一個像流星般劃過歷史天空的少年,生如夏花,融如春雪,中原王朝的封建歷史有兩千多年,出過無數的王侯將相,但冠軍侯這個封號卻只有一個,霍去病之后,再也沒人得到過這個封號,一個不能,二是不敢!
“草原上的漢子果然是熱情好客啊!你是想向我家的領貴人行禮嗎?”同樣是在較力,蕭逸不但面不改色心不跳,連說話都絲毫沒有收到影響,與汗流滿面的瘸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卑賤、怯弱猶如草原上黃鼠一樣的漢人,我們大匈奴人是昆侖神所立的天之驕子,豈會向你們行禮下拜!”瘸狼一邊拼盡全力,一邊出諷刺,他不相信堂堂的草原男兒,會比不上一個漢家少年。
“呵呵!我們漢人是炎黃子孫,神族后裔!不是那些連文字和禮義都沒有的野蠻民族!”蕭逸在說話的同時手上突然開始用力,五指緊緊合攏,猶如江河奔涌般的力量洶涌而出,把瘸狼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整只手掌都變了形,疼的后者冷汗直冒,咬緊的牙關中都滲出了鮮血,隨著蕭逸的引導,瘸狼的身體不受控制般的慢慢低了下去,直到一只膝蓋跪在了地上……
“如果我們不是天生的貴人,你又為何要跪倒行禮呢?”傲然地一笑,蕭逸在對方即將徹底崩潰前,突然收回手掌,然后輕輕轉身,把已經驚呆了的賈公子再一次從馬背上托了下來,還是一手掐蠻腰,一手托屁股,不過這次,對方絲毫沒有反抗。
出手是為了較力,下馬是為了禮節;以力示威,以禮服人!這就是蕭逸的策略,也是一個漢家軍人應該做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民族大義高于一切!
“好!很好!瘸狼退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請客人過來上座!”正在烤全羊的趙浪終于說話了,雖然表面還是那么平靜,但內心中卻是波濤起伏,蕭逸的本領實在是讓他震驚,瘸狼的身手他可是一清二楚,絕對是匈奴人中的悍將,這片草原上能勝過他的人并不多見,自己雖然也可以降服瘸狼,但絕對沒有那種春風化雨的柔和手段,這個漢人少年,不可輕視啊!
匈奴人就是這個樣子,你越強,殺的越恨,他就越尊敬你,如果你能完虐這些馬背上的好漢,那么他們不但不會仇視你,反而會拜倒在你的馬蹄下,視你為無敵的戰神,圣靈一樣的存在,因為在匈奴人的思想里,人是永遠也戰勝不了神的,所以,凡是他們戰勝不了的存在,那就一定是神明轉世,以前是霍去病,以后,則是蕭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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