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孟見琛要撓她,她特別敏感,一碰就癢得不行。
“記不得了。”孟見琛含糊其辭。
這委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曾經偷偷覬覦過她。
“這你都不記得了!”陳洛如憤憤道,“果然年紀大了,記性不中用了。”
“嗯,記性是不中用了。”孟見琛應得分外自然,他伸手去奪她的枕頭,并將那只軟枕丟在一旁。
他的指尖停在她睡衣打好的蝴蝶結處。
輕輕一扯小尾巴,蝴蝶結的一側小了下去,兩條系帶散開,恰好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
“不過別的還很中用,要試試嗎?”孟見琛問。
熱血沖上陳洛如的小耳朵,一抹緋紅緩緩漾開。這男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地跟她講騷話的?
可是孟見琛沒她更多思索的余地,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
事后陳洛如躺在孟見琛懷里,一點兒睡意都無,反倒像只探索世界的小動物一樣將眼睛睜得圓溜溜。
孟見琛忙了一整天的工作,晚上還得陪她,難免精力不濟。
他閉著眼睛,哄陳洛如睡覺:“早點睡吧,周末帶你回家。”
陳洛如:“不是說不回去么?”
孟見琛:“我是不讓你一人回去,但兩人一起,可以。”
聽了這話,陳洛如拉拉孟見琛的胳膊,想問他有什么打算。
可孟見琛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看樣子即將沉入夢境。
陳洛如將自己的小腦袋靠著他,手指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
她起了壞心眼,用那一小撮發梢去蹭他的鼻尖。
“別鬧。”孟見琛依舊閉著眼,只是將她不安分的小爪子握在了掌心里。
“噯,”陳洛如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呢?”
到底架不住小嬌妻的軟磨硬泡,孟見琛答道:“在你喜歡上我以前。”
“誰、誰喜歡你了?”陳洛如想推開他,卻發現孟見琛的另一只手有力地箍著她,不讓她亂動彈。
“要我把你的錄音放出來嗎?”孟見琛閑閑道。
“你居然還沒刪掉!”陳洛如氣急敗壞道。
“你乖一點,早點睡,不然我把它設成手機鈴聲。”孟見琛語帶威脅。
“要不要臉啊你?”陳洛如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狗男人,本性難移!
臉是什么?孟見琛在半夢半醒間思考了這個問題。
最終得出的答案是,在想方設法也要得到陳洛如那天開始,他就已經不要臉了。
周末,兩人乘坐私人飛機飛往廣東。
這是陳洛如回國后第一次回娘家,這趟回來要處理家中發生的事兒,但是這并不影響陳洛如。
仗著孟見琛給她撐腰,陳洛如早就沒心沒肺地把她的堂哥拋到了腦后。
北方早已入秋,可南方卻溫暖如春。
十月份,暖融融的陽光照著廣東的大街小巷,人們還穿著短袖t恤大行其道。
與陳洛如明媚的心情相比,三叔三嬸一家可謂愁云慘淡。
到了周末,一大家子又集結到陳廣龍的住所商議此事。
所有人都來了,唯獨陳泳沒有來。
事情敗露后,陳泳竟然找地方躲了起來,只等著他爸媽給他擦完屁股再出現。
“五千萬不是一筆小數字啊。”三嬸首先開始賣慘,“我們一家也就湊出兩千萬現金,剩下的……”
“我今天把話撂這了,要保你們去保他,別拉著一大家子給他當墊背。”陳漾發話。
原本周末她打算帶著禮禮去香港購物,這下為了處理陳泳的事,她只能取消親子計劃。
“都是一家人,該幫時候就得幫一把。”三叔說道,“誰家都有個困難的時候。”
“這叫什么困難?這叫自討苦吃!”陳漾駁斥道,“現在他知道五千萬不是小數字了?他出去騙人的時候怎么不動動他的豬腦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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