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用膳的時候,姜染姝難免想到這上頭去,貴妃和后不同,皇后能徹底的壓制她,無法翻身那一種。
皇后更多的時候,還代表著牌面禮法,輕易動不得、駁不得,到時候吃虧的是誰便不用細說了。
正細細琢磨著,就覺得肚皮一緊一緊的,宮縮的難受。
“好像……”姜染姝有些不確定的想:“陣痛開始了。”
賴嬤嬤手里端著茶盞,聞手一抖,差點摔了,好在多年的經驗在,這才勉強穩住了。
姜染姝淡然吩咐:“先去備水,本宮要沐浴。”
看著桌上的餐食,她加快速度進食,省的等會兒疼的厲害吃不下,到生的時候沒力氣就糟了。
都說經產婦比初產婦肚子要大些,她這大的有些多,迎面看的只有個肚子,都快看不到人了,賴嬤嬤在心里想,這也不知道是幾個。
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看了一眼穩穩當當坐著的禧嬪一眼,她瞬間也不慌了。
“是,老奴遵命。”這心里安定下來,行事就有章法許多。
姜染姝看著宮人們忙來忙去的準備,感受著肚子里那翻滾的胎動,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并不如面上這么平靜。
就算是放在現代,多胎也是很危險的事情,更別提在醫療條件極其簡單的古代,那真是拿命去博了。
“去乾清宮稟報一聲。”她低低開口。
原本是不打算說的,從來沒有妃嬪生子給皇上遞消息的道理,就算是生出來了,也要看看時間是否適宜,而不是一股腦的報喜。
小竹子脆生生的應下,一溜煙的跑走。
他去的時候,康熙正在吃韭菜團子,一口一個,吃的特別深情。
想到家鄉的傳,韭菜有補腎之功效,他就覺得怪怪的。
“奴才景仁宮小竹子給皇上磕頭請安,禧嬪娘娘已經發動了,特派奴才來稟報一聲。”小竹子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對于宮里頭奴才來說,等閑是見不著皇上的,對于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認儀仗。
聽到他這么說,康熙筷子上夾的韭菜丸子頓時落下,猛然起身。
動作太突然,惹得太師椅噗通一聲倒地,發出巨大聲響。
“走!”康熙腳步匆匆地往景仁宮去,到的時候殿里面的人有條不紊的忙活著,見他過來匆匆行禮,又忙去了。
姜染姝緩緩呼氣,在產房里面轉圈圈,越是臨近生產,越是不能躺著,要多活動,胎兒入盆才快。
“羊水可破了?”康熙緊張的問。
見賴嬤嬤搖頭,他心里才舒了一口氣。
他來的正是時候,還沒進入產程,就大踏步往產房走去,代替嬤嬤摻著她散步。
“感覺可還好?”他問。
“還成。”姜染姝沖他笑了笑。
見能笑出來,他就信了真的還成,若是產程到最后,宮縮最厲害的時候,那真是哭不動笑不出,一臉痛苦。
“可想吃點什么?”康熙又忍不住問。
看著她頭發被汗濕的一縷一縷,康熙心疼極了,拿手帕小心翼翼地擦著。
姜染姝能感受到他的愛護,心里不由得暖暖的。
然而一波又一波刀劈似得劇痛,讓她又恨不得拿刀捅他,讓他也嘗嘗她的滋味。
“唔。”她忍不住悶哼出聲,立在原地等著這一波陣痛過去。
她默默地算著時間,想著這在第幾產程了,還有一種檢測方法就是指檢,她嫌那姿勢太沒有尊嚴,宮縮不夠頻道她不愿意檢測。
對于生孩子,她還是有些恐懼的,總覺得自己不是個人,而是一頭待宰的豬,毫無尊嚴可。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小公主一個阿哥怎么樣?
隔壁接檔文《清穿之媚寵春嬌》,喜歡的先收藏啦。
文案:
春嬌好細腰。
她趴在墻頭窺視隔壁家的小公子良久,甚是喜愛,遂睡之。
待珠胎暗結之日,便是她離開之時,徒留隔壁家的小公子面對紅燭熄滅人去樓空。
然而某一日華貴的馬車停在小院門口,眉目攝人的小公子望著她似笑非笑。
“敢問公子姓甚名誰。”
——“愛新覺羅·胤禛”
胤禛瞇起眼眸,將她抵在墻角,危險的嗓音帶著低啞:“還跑嗎?”
春嬌望著近在咫尺的唇瓣:qaq
1.蘇爽小甜餅,半架空清史。
2.朕這一生不信天地不信神佛,唯獨遇見你,便期望有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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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完結:《清穿之以貌制人》《清穿之旺夫老祖》《清穿帶著紅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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